陈一曼嘴角勾了勾——有秋桐这么个能办事的人在身边,往后在陈家的日子,倒能少些麻烦了。
这时,秋桐又抬眼:“小姐,我有个主意要对小姐说,小姐是否愿意听一听。”
“快说。”陈一曼秀眉深皱。
“少奶奶走了,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小姐应该趁热打铁,让姑爷把老爷请到西跨院住,这样一来,老爷住得舒心,二来,彻底断了少奶奶回来的念头。”
秋桐本以为献此一计,定会得到陈一曼的赞许,未料陈一曼听了却是淡然一笑,道:“我爹住进西跨院那是必然,但住与不住她也不会回来了。”
“小姐怎说?”
接着,陈一曼便把那日去医院看望谢兰?,与谢兰?约定的事讲了一遍。
秋桐听后摇头道:“小姐,事情不是这般简单。人心隔肚皮,她应是应了,但计划没有变化快,谁晓得她实际是怎么想的。小姐您想一想,姑爷是堂堂的大会长,年青有为,前程无限,少奶奶是会长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试问天下哪个女人愿意放弃如此尊贵的生活?小姐太天真了,怎会相信她的话?”
陈一曼否道:“你是有所不知,这少奶奶天生不是俗物,她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他当了会长是不假,但那是与小西赘和合作,对她来说那可是奇耻大辱。”
“就算少奶奶天生不是俗物,但若是姑爷不同意离婚,就怕小姐是望眼欲穿,到头来依然是水中看花。”
秋桐这番话精准戳中陈一曼的心思,叹道:“我担忧的正是此事,他是不会应的。”
“所以靠谁不如靠已。有一句话说得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才靠得住。”说这话时,秋桐的眼睛突然发亮,透出满满的算计,“所以,小姐您还得用些计策才行。这边要拢住姑爷的心,那边还得让少奶奶彻底断了回来的念头。”
“你的意思是?”
秋桐沉吟片刻,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秋桐现在就是会一会少奶奶,把话带到,让她彻底死了回来的心,顺便探探她的虚实。”
陈一曼眸子一亮:“也好,闲着也是闲着。今日那个臭丫头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她们顺气。”
于是,陈一曼和秋桐商量片刻后,秋桐只身前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