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绝望,
“吼——”
母熊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声,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抓住树枝的爪子,
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
刚好砸在了熊罴的背上!
“咚!”的一声巨响,四百斤的重物砸在身上,熊罴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显然是受了不小的伤。
掉下来的母熊也不好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被愤怒的熊罴一把按住。
熊罴被彻底激怒了,抬起一只巨大的熊掌,狠狠地砸在母熊的身上,
“啪!”的一声闷响,母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蜷缩了起来,四肢都在发抖。
熊罴紧接着用熊爪紧紧按住母熊的脑袋,
不让它动弹,张开大嘴,一口咬破了母熊的喉咙。
鲜血从母熊的喉咙里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染红了熊罴的毛发,
也染红了周围的积雪,形成一片更大的红色区域,
血腥味更加浓郁,刺鼻难闻。
母熊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眼睛里还残留着对熊崽子的不舍和担忧,渐渐失去了光彩。
熊罴看母熊没了动静,松开爪子,仰起头,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声音在山间久久回荡。
山坡上的耗子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失神地喃喃道:
“这熊罴是要下死口啊!也太狠了……”
看到母熊为了保护熊崽子不惜牺牲自己,心里有些不忍,小声问道:
“枫哥,要不要救那两只熊崽子?”
“它们怪可怜的。”
“耗子!”
陆少枫的脸色瞬间铁青,头也不回地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警告,
“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
“在山里,对野兽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就待家里陪晓露,我不想让晓露提前做寡妇!”
在这危险的深山老林里,任何一丝心软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
熊崽子现在看起来可怜,但长大了也是危险的野兽。
耗子被陆少枫吼得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过来。
知道陆少枫说得对,在这危险的山林里,怜悯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害死自己。
低下头,不再说话,握住了手里的猎枪,
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刚才的不忍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陆少枫的脸色渐渐平复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山下的熊罴,小声对耗子说道:
“你瞄着它,稳稳当当地瞄着,但先别开枪。”
“一会儿听到我这枪声一响,你再打,瞄准它的胸膛的要害。”
耗子连连点着头,举起猎枪,瞄准了熊罴的胸膛。
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发抖,眼睛紧紧盯着准星。
此时的熊罴正低着头,舔舐着爪子上的血迹,舌头在爪子上舔来舔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身体放松下来,完全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