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冰碴子,设置起来难度更大。”
“……”
“还来?”
耗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揉着自己的腰,眉头皱成了疙瘩,
“枫哥,我这腰都快断了,跟要折了似的,能不能歇会儿?
我感觉我的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龇牙咧嘴地揉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活儿也太他妈累了,比我跟晓露拜堂那天站一天还熬人!”
陆少枫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行,歇会儿。”
应了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口铸铁锅,往雪地上一放,
“顺便整点东西吃。”
说着吹了声清脆的口哨,
趴在不远处警戒的大青立马竖起耳朵,颠颠地跑了过来,
脑袋蹭了蹭陆少枫的胳膊,尾巴摇得欢快。
陆少枫拍了拍它的脑袋,指了指山林深处:
“去,弄点吃的回来,要肥点的。”
大青低吼一声,尾巴一甩,像道黑影似的窜进了树林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先架锅生火,等它回来正好处理。”
两人麻利地捡了些干柴,在空地上架起篝火,把铸铁锅架在火上,往锅里铲了满满一锅干净的雪。
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很快就把雪烤得滋滋冒气,
白色的蒸汽往上飘,没多久就化成了热水,还冒着热气。
刚等水烧开,大青就拖着一只肥硕的狍子从树林里跑了回来,
把狍子往两人面前一放,
蹲坐在旁边吐着舌头喘气,舌头耷拉得老长。
耗子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
“我操!这狍子够肥!得有八十斤吧?”
“皮毛油亮!大青可以啊!!”
伸手拍了拍大青的脑袋,大青只是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陆少枫,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意思。
“辛苦了。”
陆少枫从包里掏出几块狗粮丢给大青,
大青立马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这狍子够肥,中午烤狍子肉吃,再煮点肉汤。”
耗子兴奋地搓着手,眼睛盯着狍子直放光,
“枫哥,带大青来就是管用,比自己带干粮强多了!”
——
“那可不,带它来就是干这个的。”
陆少枫拿起刀,麻利地给狍子放血、剥皮,动作干净利落,
处理好半只狍子,
切成大块放在铁架上烤,
肉一碰到滚烫的铁架,就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在火里,
“啪嗒”一声炸开,
香味瞬间就飘了出来,勾得耗子肚子“咕咕”直叫。
剩下的狍子肉切了些小块放进锅里,煮起了肉汤,
没多久,
肉汤的鲜味也混着烤肉香飘了过来,
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陆少枫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狍子肉递给他:
“吃吧,下午的活儿还重着呢。”
自己则盛了一碗肉汤,慢慢喝了起来,温热的肉汤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上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