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的声音瞬间变调,
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爬犁上的耗子,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重重瘫坐在青石板上,
冰凉的寒意顺着裤子渗进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地喊:
“少枫!耗……耗子这是咋了?”
“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英子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肚子微微隆起,脸上还带着刚被惊动的睡意,
看到院中的景象,瞬间清醒过来,脸色也白了几分。
急忙拉着跟在身后的小雅跑了过来,脚步都有些发飘。
小雅手里还攥着个布娃娃,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王桂兰和爬犁上不动的耗子,
吓得“哇”地一声差点哭出来,赶紧紧紧抱住英子的胳膊,
小身子不停地发抖,脑袋埋在英子胳膊上,
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瞄,嘴里还小声嘟囔:
“哥……耗子哥这是咋了呀?”
“枫哥,这到底是咋回事?耗子他……”
英子的声音也带着抑制不住的担忧,脚步匆匆地走到陆少枫身边,
伸手碰他的脸,摸到一手的冷汗,心疼得不行,
“你咋出这么多汗?”
“脸色咋这么差?是不是也受啥伤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吱呀”的推门声,陆勇扛着锄头从屯子里回来
——刚进院子,他的目光就被爬犁上的耗子牢牢吸住,
脸色骤变,
“哐当”一声扔下锄头,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语气急促又带着惊慌:
“少枫!咋回事?”
“耗子这是咋了?”
“是不是打猎时遇到危险了?”
“你有没有事?”
陆勇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眼神里满是焦灼。
知道深山里凶险,每次陆少枫和耗子进山,都提心吊胆,生怕出点意外。
看到耗子一动不动地躺在爬犁上,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你先……让我喘口气……”
陆少枫摆了摆手,松开拉爬犁的绳子,背上的包“咚”地一声掉在地上,肩膀上的枪放一旁的石桌上,。
又使劲深呼吸了几次,胸口的起伏才平缓了些,
声音虽还有些疲惫沙哑:
“耗子……没事,就是吓过去了……大青是被臭昏过去的,都没死。”
“啥?吓的?”
王桂兰愣了一下,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撑着地面,在小雅的搀扶下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
快步走到陆少枫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后背,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可把妈吓死了!”
英子也赶紧掏出帕子,帮陆少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担忧:
“是啊枫哥,你别吓我,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咋会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