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一连串刺耳的巨响突然炸开,黑色的小铁丸从黑铁管子前端的圆孔里射出来,带着破空声,直扑宋应而去。可那些小铁丸在宋应面前就是个无数次慢放的镜头前看的一样缓慢无比,在子弹击中宋应时就像撞在钢板上的石子,“叮叮当当”弹开,有的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就不动了,有的甚至被雪轻灵随手凝出的冰刃冻住,掉在地上摔成了碎冰。宋应手里还捏着一颗刚刚朝他射来被宋应在空中捏住的子弹拿来细细观察。
众人都愣住了——这东西的声音虽大,威力却连一曜境初阶的防御都破不了,别说宋应的四曜境肉体了。
男人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黑铁管子:“怎、怎么可能……AK怎么会没用……这不可能!”他又疯狂地扣动扳机,“砰!砰!砰!”更多的小铁丸射出来,却依旧毫发无损,连众人的衣服都破不了。
“聒噪。”宋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暗赋瞬间凝聚成一道细如发丝的暗刃,手腕轻轻一甩——暗刃快得只剩一道墨色残影,瞬间划过男人的脖颈。
“呃……”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黑铁管子“哐当”掉在地上,脖颈处的血线慢慢渗出来,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徐淼走上前,小心地捡起地上的小铁丸,指尖的水赋裹着铁丸看了看:“这是普通的铁,没带任何曜力,也没毒……那黑管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声音大,威力却这么弱。”
甘金的本命鬼魂飘到男人的尸体旁,魂光扫过那身深绿色服饰和黑铁管子,摇了摇头:“没感知到任何特殊气息,这衣服的布料也很奇怪,不是丝绸也不是麻布……这凡人的来历,恐怕不简单。”
宋应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和黑铁管子,眉头皱了皱:“别管这些了,先处理掉尸体,别留下痕迹。我们得尽快去拦闪赋强者,耽误不起。”说着,他指尖的暗刃轻轻一划,地上的尸体和黑铁管子就被暗力包裹,沉入了旁边的土坑,再用土赋将土坑填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是这么说但宋应指尖捏着那颗泛着冷光的铁丸,拇指轻轻摩挲着弹身上的纹路——这东西形状规整,边缘光滑,不像是手工锻造的铁粒,倒像是用某种模具压制而成,透着股他从未见过的“规整感”。他对着阳光转了转铁丸,没感知到任何曜力或蛊毒,只有纯粹的铁腥味,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这铁丸的工艺很奇怪,不是中原的锻造手法,也不像蛮族的熔铸术。”
“管它什么工艺,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破烂!”王本扛着镰刀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滚来的另一颗铁丸,破邪火在指尖燃成一小簇,“刚才那疯子还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能打穿钢板,结果连宋应你一根头发都碰不到,真是笑死人了!”
雪轻灵的白金色眼眸扫过地上的铁丸,淡白色的冰气在指尖凝了凝,却没再动手——这东西连威胁都算不上,没必要浪费曜力。她转头看向宋应:“别耽误了,闪赋强者还在前面,我们得尽快赶过去。”
宋应点头,随手将铁丸丢在地上,目光落在那杆掉在一旁的“黑铁管子”上——管子主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侧面挂着个空了的金属盒子,底部还垂着根黑色的带子,整体造型古怪又陌生,不像刀枪剑戟,也不像曜光师的武器。他没再多看,指尖暗刃再次划动,暗力裹着那杆黑铁管子,刨开土坑和男人的尸体一起沉入土坑,雷克斯见状,立刻催动土赋,将土坑填平压实,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徐淼蹲在地上,小心地捡起宋应丢落的铁丸,淡蓝色的水赋裹着铁丸仔细查看:“这铁的纯度很高,比其他普通人使用的铁还纯,可就是没任何特殊效果……那疯子拿着这么个‘纯铁疙瘩’,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叫嚣?”
梅往洛也走过来,指尖的血线蛊轻轻碰了碰男人掉落的深绿色军帽——帽檐上还缝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她皱了皱眉:“这衣服的布料也很奇怪,防水还耐磨,不像丝绸那样娇贵,也比麻布结实得多……可惜那疯子死得太快,不然或许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甘金你不是会拘魂吗?”说罢梅往洛往后一看只见甘金默默的收起一个东西。
“不用你讲,早拘完了,待后面有空再审问他。”甘金被发现也没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