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马夫人房中的圆木桌前,刘嬷嬷关上门后便走到马夫人身旁候着。
秦无双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言道:“我想知道您的身份。”
说话的同时,目光始终观察着马夫人,没有放过她的任何细微表情。
马夫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很快舒展,但仍没能逃过秦无双的眼睛。
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般,马夫人的身份确实应该保密。
她没有探究别人秘密的癖好,只是这个时候还不愿意坦白,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秦无双抿了抿唇,“你知道打了王老伯的人是谁吗?”
马夫人摇摇头。
她只知道王老伯被人打了,但是其中的细节知道的并不多,虽然有意找村里人了解情况,但因为她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加上是秦无双的客人,村里人不愿让她知道。
所以到现在,她都只知道施暴者有点权势,却不知道具体身份。
这个回答在秦无双意料之中。
毕竟,如果马夫人知道,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
秦无双沉声说出了打人者的名字:“刘良工。”
果然。
在听到这名字后,马夫人手里的茶盏“咚”的一声放回桌上,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秦无双知道她已经想明白其中弯弯绕,平静地注视着她,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马夫人震惊过后,便恢复了冷静。
她拿帕子擦了擦被茶水溅湿的手
她知道秦无双此时问起她身份,定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还不确定,索性直接坦白道:“你猜得没错,我是皇后。”
即便早已有所猜测,此时忽然听到肯定的答案,秦无双心里还是有些意外。
她张了张嘴,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皇后可以离宫这么久吗?”
在她印象中,皇后身为一国之母,终生只能待在皇宫里。
宫墙是她的囚笼,至死方出。
正因这个原因,如果不是今日之事涉及大皇子,涉及皇室,秦无双永远不会把马夫人和皇后联想在一起。
皇后笑了笑,笑声里夹杂着些许自嘲,“不能,但我是例外。”
谁让她接连失去两个儿子,就连怀有身孕的大儿媳,和即将出世的孙子,也下落不明。
所以她不顾颜面地装疯卖傻,以治病为由,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皇宫。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装的,但碍于她的身份,也不敢戳破。
毕竟,谁会希望得罪皇后,迎接皇后回宫时的怒火呢。
退一万步讲,如果不是皇上默许,皇后离宫怎么会如此顺利。
两个大渊国拥有最高权势的人,一致做出的决定,又有谁敢跳出来反对。
听到这里,秦无双的疑惑已经被解开,她眸光闪烁,不由得有些佩服马夫人为了寻找孙子所做的付出。
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颜面,在整个王朝的人面前装疯卖傻。
即便只是为了寻个理由出宫。
秦无双皱眉问:“您刚才说,失去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