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伯笑了声,笑声意味不明:
“以你从前混不吝的样子,要是知道有玉佩的存在,肯定早就当了换钱,自然不能让你知道。”
话虽难听,但是实话。
原主确实干得出来。
秦无双张口欲要反驳,半晌不知道怎么解释。
王老伯见她吃瘪,心情似乎好转不少,语调轻快地补充了一句:“早在栓柱带着二宝回来的第二天,就把玉佩藏起来了。”
秦无双脸上露出一抹了然。
难怪,难怪她从已经恢复的记忆里,没有翻到任何关于玉佩的线索。
原来就连原主也不知情。
秦无双问:“您可知道玉佩藏在什么地方?”
既然王栓柱把孩子的身世,都告诉了王老伯,不可能隐瞒玉佩这么重要的线索。
如果世界上除了王栓柱,还有一个人知道玉佩的位置,那么一定是王老伯。
王老伯点头回答了秦无双的问题,“就在你们从前住的那间茅草屋,门外那棵长了很多年的大树底下。”
此话一出。
大宝平静的脸色瞬间愣了一下。
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无双注意到他的变化,试探地问:“你见过?”
大宝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好像隐约记得,我两岁那年,爹确实在那棵树
当时他迷迷糊糊睡醒,看到王栓柱正往坑里埋土。
当时太年幼,记不清爹对他说了什么,若不是听王老伯说,东西就埋在那棵树下,他甚至把那天的场景都忘了。
马夫人立马朝刘嬷嬷使了个眼色。
刘嬷嬷会意,退出去带人去树下,将东西挖了出来。
待其再返回房间,手里多了一个锦盒。
锦盒是檀木所制,外观精美,绝非寻常百姓能够用得起的。
锦盒交到马夫人手里,马夫人紧张地看了眼秦无双,犹豫片刻,还是递了过去,“你替我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玉佩。”
王老伯已经能够证明,二宝是她的孙子没错。
那么锦盒中的东西,也必然是双鲤衔芝玉佩。
马夫人不敢打开,只是因为太过忐忑紧张。
秦无双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没有推辞,手速很快地将锦盒打开。
盒子里正是一枚双鲤衔芝的玉佩。
她长出一口气,“是。”
“上面可刻有字?”马夫人急切追问。
秦无双拿起玉佩细看,“戈”与“枝”二字清晰可见。
她点点头,“有。”
马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激动。
这下二宝的身份已经彻底坐实。
秦无双看了眼大宝,视线再次落在王老伯身上,“既然二宝是小皇孙,大宝呢?他为何会与二宝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