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立刻收回你的话,向华夏道歉!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位内-阁元老颤声说道:“否则,你会把这个国家,带入深渊!”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岸田文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道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然后呢?”
“你们以为,我们道歉了,他们就会接纳我们吗?”
“他们就会把修仙的功法,分享给我们吗?”
她环视一圈,看着一张张或愤怒或惊恐的脸。
“不会的。”
“永远不会。”
“因为在他们的史书上,记录着三千五百万条人命的血债。”
“这份仇恨,刻在他们的骨子里,流在他们的血脉里,是我们永远不可能洗刷掉的原罪。”
外务大臣愣住了:“可……我们可以……”
“我们可以什么?”岸田文惠打断了他。
“我们可以下跪?我们可以谢罪?我们可以把神-厕一把火烧了?把我们‘英雄’的牌位,踩在脚下?然后祈求他们的原谅?”
“你们做得到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那些被他们供奉的“英雄”,是华夏的罪人。
但同样,也是他们这个国家,扩张版图的“功臣”。
“既然做不到,那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原谅。”
岸田文惠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她的手指,点在樱花国那狭长的版图上。
“任何国家,都有可能从华夏那里,得到怜悯和帮助。”
“欧-洲可以,东-南亚可以,甚至鹰-酱,都有坐下来和他们谈判的资格。”
“唯独我们,没有。”她的声音,愈发冷硬。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选一条,能让我们活得更有尊严的路?”
“鹰-酱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替他们吸引华-夏怒火的刀。”
“而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在夹缝中,博取一线生机的机会。”
“站在鹰-酱身前,他们承诺的技术,他们的武力,依旧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他们既然敢让我们冲在前面,就说明,他们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防-卫大臣的瞳孔一缩:“底牌?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岸田文惠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只知道,我们承担不起华-夏的怒火,难道,就能承担得起鹰-酱的怒火吗?”
“既然两边都得罪不起,不如选一个,至少现在还愿意接纳我们的。”
“疯子!”外-务大臣看着她,浑身发冷:“你是个疯子!你会毁了所有人的!”
“我同意首-相的看法。”
一个沉默许久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财-务大臣。
他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和华-夏的仇恨,确实难以化解,与其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不如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鹰-酱的科技实力,依然不容小觑,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有所依仗。”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
是啊,夹在两个巨人之间,弱小就是原罪。
与其在犹豫中被碾碎,不如彻底倒向一方,赌上国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分裂的内-阁,外-务大臣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艘名为“樱花”的小船,被一个疯子船长,掌舵着,义无反顾地驶向了那片最汹涌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