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院中院,吴硕伟正在屋里和赵麦麦还在继续讨论香江的话题。
“师哥,你说龚部长那边真的能有什么办法吗?”赵麦麦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衣服。
“不好说。”吴硕伟靠在椅子上,舒展一下双手。
“但总得试试,得到官方的背书的出行才是正道!”
“明天你抽时间去探探口风?”赵麦麦放下针线,眼中充满着对自己父母的思念。
“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爸妈了,不知道他们在香江的情况怎样?”
吴硕伟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知道。”赵麦麦抬起头看着他,“所以我才什么都没说。”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吴硕伟问。
“是我,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吴硕伟打开门,看见阎埠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小本子。
“三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硕伟啊。”阎埠贵推推眼镜,“我来是想问问,你那个火箭炉的图纸,能不能借我看看?”
吴硕伟愣了一下:“三大爷,您要图纸干什么?”
“我寻思着。”阎埠贵搓搓手,“我也想弄一个你家那种省煤火箭炉,但...外面买的太贵,我想自己做一个。”
“自己做?”吴硕伟皱起眉头,“三大爷,这东西可不好做。”
“我知道难。”阎埠贵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语气中充满着讨好。
“但我可以慢慢琢磨嘛。你就把图纸借我看看,我...我保证不弄丢。”
吴硕伟沉默了几秒:“三大爷,不是我不借...是这图纸涉及技术机密,我不能随便给人看。”
“技术机密?”阎埠贵不满地说,严重怀疑他故意不想借。
“不就是个烧火的炉子吗?能有什么机密?”
“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吴硕伟无奈地解释道。
“火箭炉虽然看着简单但里面的门道多着呢。燃烧室的角度、进气口的大小、烟道的设计,每一个参数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那你就更应该借我看看了。”阎埠贵说,“我也好学习学习嘛。”
“三大爷。”吴硕伟直接说,“图纸我不能给您,但我可以帮您做一个...当然材料费得您出,工钱我不要。”
阎埠贵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吴硕伟点点头,“但得等我忙完这阵子。”
“那行...那行。”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啊!到时三大爷请你喝珍藏的老酒,可得劲!”
“嗯!酒就算了,您的就我无福享受...”
阎埠贵走后,赵麦麦问:“师哥,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
“拒绝了他也会去找别人。”吴硕伟说,“与其让他到处打听,不如我帮他做一个。”
“你就是心软。”赵麦麦嗔怪道。
“这不叫心软。”吴硕伟笑了笑,“这叫未雨绸缪。”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紧紧皱起。
他总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师哥,你在想什么?”赵麦麦问。
“没什么。”吴硕伟摇摇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两人熄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吴硕伟睁着眼睛,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