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证件递过去--当然是轧钢厂的工作证。
如果拿出反特处的证件,到时候都不知道谁查谁。
公安接过证件看了看,点点头交代道:“你说。按实际情况说...不能添油加醋!”
“嗯!今天早上我发现摩托车被砸了。”吴硕伟指着地上的残骸和破损的摩托车。
“车灯碎了、后视镜掉了、轮胎被扎穿,油箱也被砸得坑坑洼洼。距离报废也不远了!”
“这车是我花三千多块买的,现在成这样了,我当然要报公安。”
年轻的公安同志蹲下来检查摩托车:“确实被人故意破坏了。”
“可是这易中海拦着我媳妇不让报案。”吴硕伟把焦点直接转向易中海,“他说什么文明大院,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能让公安介入。”
“我问他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他死活不说,还拦在门口不让我媳妇出去。”
一大妈急了,连忙解释:“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吴硕伟打断她,“因为他想包庇凶手?”
年纪大的公安同志看向易中海:“你为什么阻止报案?”
易中海捂着脸,嘴唇哆嗦,“我……我是为了院里的名声!”
“名声?”公安同志的声音沉下来,“破坏公私财物是违法行为,你阻止报案就是包庇,你知道吗?”
“我……我没有包庇……”易中海往后退了半步。
上次一个月的劳改生活至今还令他心有余悸。
“没有包庇你拦着人家干什么?”年轻的公安同志站起来,“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易中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说!”年纪大的公安同志拍了拍桌子。
“是……是贾张氏……”易中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院子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贾张氏站在西厢房门口脸色煞白。
“贾张氏是谁?”公安同志问。
“就是她。”吴硕伟指着西厢房,“住在那屋的老太太。”
年轻的公安同志走过去,“你叫贾张氏?”
“我……我不是……”贾张氏往后缩。
“同志,她就是贾张氏。”刘海中站出来,“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可以作证。”
“你出来。”年纪大的公安同志指着贾张氏。
贾张氏磨磨蹭蹭走出来,眼珠子乱转,“同志,我什么都没干……”
“没干?”吴硕伟冷笑,“易中海刚才都说了是你砸的。”
“他胡说!”贾张氏突然提高声音,“老易你个挨千刀的,你为什么冤枉我?”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现在只能明哲保身。
“现在还不能确定。”年纪大的公安同志转向吴硕伟,“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直接证据。”吴硕伟摇头,“但易中海拼命包庇她,这本身就很可疑。”
“而且贾张氏和我有仇。”吴硕伟顿了顿,“她儿子贾东旭之前想打我,被我反击摔断了腿。”
年轻的公安同志掏出本子记录,“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吴硕伟说,“当时派出所有记录,你们可以查。”
“行,我们会查的。”年纪大的公安同志看向贾张氏,“你昨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