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孝天一想到宗门的利益,立刻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觉得他行,那就让他去吧。对于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能犯点错,就一棒子打死。咱们要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来对待他们。”
谭兴喜笑颜开,一边拱手一边后退,一边还恭维着:“英明的宗主,您的心胸,真是辽阔如浩瀚穹宇,在你如此豁达的心胸跟前,万物皆如蝼蚁。”
“为了宗门的发展,不仅本座要有豁达的心胸,你们这些大长老与长老,也应当如此!”
在吕孝天的熏陶之下——
谭兴觉得自己的觉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
何庆元,觉得也是如此。
………………
两人刚携手离开宗主峰不久,何庆元一把拉住了谭兴。
“谭兄啊,谭兄——”
“何长老,您这是?”
“谭兄今日,可是救小弟于水火啊。”
“所以呢?”
“所以,小弟想问一下谭兄有何喜好。”
“喜好?”
“谭兄还不明白,小弟想投您所好啊。”
“原来何长老是这个意思。”
谭兴捻须半晌,才道:“何长老想必也知道,以我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长老身份,几乎啥都不缺。如果何长老非要投我所好的话,就——”
“就什么?”
“附耳过来。”
又是附耳?
这谭兴怎么越来越喜欢说悄悄话了。
不料,何庆元听完之后,脸色陡变。
不只是脸色变了,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谭兴一溜烟地走了。
不过,在身影消失之前,顺口给何庆元抛了句赠言。
“何长老不必为难,凡事都讲究个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在这种权力之下,哪来真正的心甘情愿。
自愿,往往就是对被迫的一种包装而已。
……………………
谭兴没回自己的山头,而是来到了囚峰。
在峰下,凭借神识就锁定了程浩所在的山洞。
其实,他压根就无须动用神识,一抬眼就能看到程浩。
此时,这小子正翘着二郎腿,在洞外的平台上,晃着摇椅,品茶呢。
………………
至于茶,是他将一道细微的道则之力,放出,化成了一只巧手。
再附着一颗自由神识的粒子上去,就形成了一只,具有灵性的道则巧手。
然后,这只手,自己跑去漫山遍野,到处去搜寻各色的野茶。
足足采了好几斤回来。
程浩把茶叶,用灵力托浮在半空之上,将灵力化为温度适宜的热风,在茶叶的叶片之中循环流动,很快将茶叶烘干。
然后,再加大灵力能量的释放,将温度不断提升。
让茶叶的叶片,在灵力的热浪之中,轻盈地舞动,通过这种神奇热力,来了个灵力空中炒茶。
直到,整个囚峰,都弥漫起了浓郁的茶香味。
………………
而谭兴,顺着茶香味,便上来了。
“大长老别来无恙?”
程浩斜躺在摇椅之上,一只茶杯,就停在跟他嘴辱的唇边之处。
石案上的灵力小火,在煨着一壶茶。
而壶中的茶水,则倏忽飞出一缕,注入到飘浮的空杯之内。
然后,再分成更小的一缕,一缕一缕地飞入程浩的口中。
而三百里外的一处清泉水,正一缕一缕地跨着高山、森林、峡谷,向程浩跟前的茶壶飞来。
它们并没有直接注入壶中,而是根据茶壶中水量的情况,分批注入。
在注入茶壶之前,这些泉水,则在空中盘旋。
仔细一看,原来竟是一条条小之又小的水龙。
于是,后世便把出水的地方,叫作水龙头。
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