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的话音一落，程浩便接了一句。

“看来，参加大比的弟子总数，应该是三千零二十二人。”

“兄弟，牛啊！”

清净直接给程浩竖了大拇指。

无尘则张着嘴，合不上了。

“这连整带零，你都给蒙出来了，你这真是料事如神啊。”

“过奖了，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有一门学问，叫算术！”

“算术？”

净静跟无尘一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还分别掏出了小毛笔，在嘴里润了半晌，把算术两个字，记了下来。

一看这随身带本子记事的这习惯。

程浩不用问，都猜得出两人的身份了。

可以肯定，他们两不是梵宗的高层领导，大抵应该就是中层或中下层。

真正的高层，不会带本子。

因为，都是他说，别人记。

真正的底层，也不会带本子。

因为，对他们而言，没啥是需要记的。

最苦逼的就是中下层，为了听话，他们得记上级的。为了工作，他们又几乎无所不记。

还美其名曰，这是良好的工作习惯。

………………

中层？

程浩莫名欣喜。

顶层，想收买，够不着。

底层，又没有收买的价值。

中层，最合适。

“两位兄台，这梵山之上，有没有诸如餐馆酒馆之类的？”

“没有，我们梵宗讲究是的苦修，不能搞物质享受。”

“山下有吗？”

“有！不仅有，还有一条街，叫人生体验街。”

“人生体验街？”

程浩倒是生出了不小的好奇心。

他接着道：“能不能给说说，这人生体验街，是干啥的？”

清净与无尘把程浩拉到一棵老树的树后。

“不瞒小兄弟，俺们梵宗以苦修为法，要求禁锢与封闭所有的欲望。”

“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我等必须首先要了解这些欲望究竟什么。”

“所以，宗门便创办了这个一条人生体验街，供我们去体验了解各种各样的人生欲望。”

原来如此！

程浩想笑，不过，他忍了。

“那两位平时会经常下去体验人生吗？”

“体验丰富多彩的人生，从而可以让我们更好的批判它、抵制它。但是，体验是需要耗费大量灵石的。越是深入的体验、越是多样化的体验，所耗费的灵石就越多。俺们虽有体验之心，却没有体验之资啊。”

程浩直接将怀中的灵石袋，取了出来。

然后，打开了袋口，从清净与无尘的眼皮子底下，过了一圈。

两人的目光，直接呆住了。

“这——”

“这——”

两人没有异口同声，是分开说的，字眼跟尾音的长度，一样。

“这些灵石，够两位体验的吗？”

“够了，足够了！”

清净不清净了。

“足以让我们把整条人生体验街，全都体验一遍，体验过了，一切也就都了然了。”

……………………

程浩本来还想带两人下去喝喝小酒，等灌点酒，拳一划，再来套话，或者收买。

看眼下这情景，压根不用如此复杂。

直接下单就行了呗。

程浩知道，人就是动物，你要想搞定人，千万不能从人性着手。

下手的方向，一定要是动物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