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打定主意,便抡起双刀,再次攻向召忻的战马。
可是召忻倚仗战马才能与武松硬碰硬拼上一拼,因此使出浑身解数保护自己的战马。
二人就这样,足足大战了一百五六十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双方观战之人,无不被二人的本事所折服。
“这梁山果真了得!区区一个武松便能与主人打成平手,若是叫那些头领一起出手,我等三人绝非他们的对手!”
史谷恭轻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
高梁虽然仇恨梁山,但是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武松等人的武艺。
纵使是她亲自上场,也没有把握能够战胜武松!
眼看场中二人又大战了三四十个回合,仍旧不分胜负,高梁忍不住暗道:
“不行,若是再叫他们打下去,官人怕是有危险,我得去助他一臂之力!”
随即,她拍马舞刀上前助阵。
“官人且休息片刻,让奴家来会一会这厮!”
梁山这边,见到高梁忽然出阵去夹攻武松,陈丽卿当即催动座下穿云电去阻拦高梁。
陈丽卿早就观战多时,手痒难耐,眼下见到高梁这个女子出战,她自然义不容辞地迎了上去。
“高梁,你的对手是我,赶紧上来送死!”
陈丽卿娇喝一声,朝着高梁举枪就刺。
“女贼,休得猖狂,先吃我一刀!”
高梁同样不甘示弱,怒斥一声,举刀去战陈丽卿。
二人大战五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童震却担心陈丽卿有失,因此便让人鸣金收兵,叫回武松和陈丽卿二人。
武松二人闻令不敢耽误,纷纷对着自己的对手留下一句,“明日再战”,然后便结伴回到本阵之中。
“哥哥,小弟马上就要拿下召忻那厮,不知为何忽然鸣金收兵?”
此刻武松的衣服的已经全都湿透,满脸汗水,一副不甘心的模样道。
“武松兄弟,召家村早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今日天色已晚,我等还要安营扎寨,所以你且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战也不迟!”
武松听完点了点头,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低头拱手称是。
随即,童震又看向陈丽卿,柔声问道:
“丽卿,无碍吧?”
陈丽卿闻言难得的露出一副谦虚之色,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没事,不过那高梁果真了得,若是再过一百回合,我定会落入下风!”
童震打马来到陈丽卿面前,嘴角微微一扬道:
“无妨,我等且先找地方安营扎寨,等到明日,我亲自出战为你报仇!”
闻听此言,陈丽卿的俏脸瞬间爬上一丝红晕,然后娇嗔一声,离开了此地。
刘广见到陈丽卿这般姿态,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刘慧娘,心中苦笑一声,然后上前对童震说道:
“甄寨主,据老夫所知,召家村以西二十里处有一野狼坡,地势高而平坦、易守难攻,我等不如到那里扎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