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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魁地奇比赛,但以伤后赢(2/2)

剧痛!那不是简单的撞击痛,而是骨头仿佛被碾碎、韧带被撕裂、神经被闪电攫住的尖锐爆裂性疼痛!那一瞬间,哈利的视野猛地黑了一下,耳朵里充满了尖锐的耳鸣。他感到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像一截不属于他的、软绵绵的破布般荡在身侧。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握紧扫帚的左手一阵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滑去,全靠左腿死死勾住扫帚柄才没有直接栽下去。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那只被恶咒操纵的游走球在空中一个急停,再次蓄力,黑沉沉地瞄准了哈利因为痛苦而低垂的脸,发起了第二轮致命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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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眩晕和剧痛。哈利猛地用还能使力的左手和左腿全力操控扫帚,不顾一切地偏离原来的轨迹,他不是逃跑,而是朝着一个意想不到的目标——德拉科·马尔福——直冲过去!

马尔福正得意地看着好戏,完全没料到哈利会朝他撞来,吓得魂飞魄散:“你干嘛?!”他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操纵光轮2001向旁边躲闪,扫帚歪歪扭扭,差点撞上自己的队友。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马尔福为了躲闪而露出的空档后,那点微弱的金色再次闪现!

哈利眼中只剩下那一点金色。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晕眩,忘记了身后再次逼近的游走球。他伸出唯一还能动的左手,身体在扫帚上危险地倾斜,几乎是以一种自杀般的姿态,将手臂狠狠地伸进马尔福扫帚掠过的轨迹与看台边缘的狭窄缝隙里——

握紧!

掌心传来坚硬金属和疯狂扑打的小翅膀触感!

抓住了!

但代价是,他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仅靠两条腿夹住扫帚,右手毫无知觉地垂着,左手紧紧攥着挣扎的金色飞贼,哈利像一块被抛出的石头,头朝下,径直从二十英尺的高空向着坚硬、泥泞的地面坠落下去。世界在他眼中旋转、模糊,剧痛和失血带来的冰冷席卷全身,他咬紧牙关,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着吞噬意识的黑暗。

就在他即将亲吻地面的前一刻——

空气微微波动,一个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下坠的路径上。是雾幸!它直接出现在了那里,阴影构成的双手平稳地伸出,精准地接住了高速坠落的哈利,将巨大的冲击力无声无息地化解于无形。

哈利落在了一个坚实却并不冰冷的“平面”上,他勉强睁开眼,看到雾幸黑暗的眼洞近在咫尺,还有自己左手中那抹挣扎的金色。剧痛和虚弱几乎要把他淹没,但他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气若游丝地对赶来的队友们说:

“啊哈……我们赢了……”

说完,他头一歪,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仅存的意识牢牢抓着那只金色飞贼。

“哈利!”伍德和韦斯莱双胞胎惊恐地围了上来。

吉德罗·洛哈特也拨开人群,脸上带着他招牌式的、此刻显得格外不合时宜的灿烂笑容挤了过来:“别担心!交给我!哈利,我来给你治疗一下胳膊!一个简单的咒语就能——”

“不!”哈利在昏迷的边缘挣扎着,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让我这样……就好了……谢谢你……”他模糊地记得洛哈特在课堂上和忌辰晚会上的“表现”,对这位教授的治疗能力有着本能的不信任,尤其是在自己胳膊可能已经断了的情况下。

雾幸没有理会洛哈特。它低头看了看意识模糊、脸色惨白、右臂以不正常角度弯曲的哈利,又抬眼冷冷地扫了一下那只终于失去目标、茫然漂浮在空中的游走球,以及远处脸色变幻不定的斯莱特林队员们。

它心念微动,一面边缘流转着梦境能量的、圆形的“盾牌”凭空出现——梦之盾,并非竖直旋转,而是水平悬浮在它面前。雾幸小心翼翼地将哈利平放在这面悬浮的梦之盾上,盾牌稳稳地承托着他的重量,随着雾幸的意念,平稳地悬浮在离地一尺的空中,跟着雾幸的脚步,朝着医院的方向飘去,如同一个无声的、移动的病床。

雨还在下,打湿了哈利的袍子和雾幸的黑色披风。球场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前往医务室的沉重寂静和对哈利伤势的深深担忧。这场胜利,代价惨重,而那只被恶意操纵的游走球,再次将阴谋的阴影投向了哈利·波特,也指向了这座似乎越来越不平静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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