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初心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最终，他诚实地说，“我的道路已经走完了，但你的道路才刚刚开始。也许你能找到更好的方法，也许不能。但至少…你有机会尝试。”

“可你说了，还有三个和王同级别的存在。”江念说，“东海那头冥龟我们已经拼尽全力才杀死，剩下的三个…我要怎么赢？”

“一步一步来。”

“先变强，先团结能团结的力量，先活下去。我教你的时烬沉渊诀，你练到大成境界了吗？”

“还没，但快了。”江念摇摇头。

“继续练。还有阎魔刀诀，你虽然会用，但还没有领悟它的精髓。”

初心说，“那把刀法之所以被称为神级，不是因为它威力大，而是因为它直指道的本质。当你真正理解了它，你就会明白。”

江念点头，记在心里。然后他想起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师祖，你说你是从那个毁灭的时空来的。”

他顿了顿，“但我是穿越者。我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那里没有异兽，没有修炼者，是一个和平的现代社会，所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额...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吗？”

这次轮到初心愣住了。

“穿越者？召唤？”他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不，在我的记忆中，我没有穿越的经历。我就是安城土生土长的人，觉醒时间之力，然后一路走到最后。”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所以…我们不一样？”

江念说，“虽然都是江念，但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看来时空的错位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初心沉思，“也许在你觉醒时间之力的那一刻，发生了某种时空融合现象。两个不同世界的江念融合成了一个人…或者，我的干涉引发了你灵魂的异变。”

他摇摇头：“时空之事，连我也不能完全理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江念。你的过去、你的记忆、你的羁绊，都是真实的。至于那些前世的记忆…就当是一场梦吧。”

江念苦笑。

一场梦？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是梦。

但他也知道，纠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PS，以下和正文无关，我只是想要把作者有话说再说一遍：新年快乐，虽然我今天并不是很开心，虽然我生活也并不是很如意，但我希望自己能和江念一样，和他一样，知道生活中纠结一些问题没有意义。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加油，西瓜，你一定会活出自己的生活，别被自己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也希望我的观众书友们能走出那些尝试去困住你们的风风雨雨，那些焦虑或许并不是让你们去把生活变得难熬，而是在保护你们自己，等什么时候你们变得足够强大了，那些焦虑也就没有保护你的必要，他会离去，在你脑海中留下吃一堑长一智的成长，元旦快乐，各位，新的一年，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