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喻老爷子的亲孙子,也是南折柳曾经的师弟。
他走到南折柳面前,打开折扇,轻轻摇着,语气平静:
“师兄,好久不见。怎么,我喻家的招待,你不喜欢吗?”
南折柳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几个字:
“喻公子,我不配当你的师兄,也不配待在这里。请让我离开。”
喻翊淮微微一笑,侧身让出一条路:
“好啊,请。”
南折柳再次动身。
但那个蓝西装男人又一次拦在了他面前。
男人冷笑,声音依旧用灵力扩散,“南少侠,您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喻家主刚才说了,谁能解决瘟疫,喻家奉上客卿长老之位和绝世神兵。您医术高明,难道不想试试吗?还是说……您根本不在乎中域人类的死活?”
这话说得诛心。
南折柳还没开口,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他不是不在乎,是没那个本事。”
于孙无川。
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蓝西装男人身边,目光扫过南折柳,最后落在江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弃徒,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也配参加这种场合?喻公子,这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这话一出,宴会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一半人沉默不语,明哲保身。另一半人则开始附和,大多是那些想巴结喻家的势力。
“就是!什么人都敢往里闯!”
“南折柳?我记得他,当初医死了喻家一个重要的客人,差点害喻家丢了大生意!”
“这种人还敢回来,脸皮真厚!”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将南折柳淹没。
他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反驳,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三年前那场噩梦,又一次在眼前重演。
无助,绝望,百口莫辩。
江念看着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的场景,真是令人不悦。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南折柳身前。
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像只是换了个站姿。但就在他站定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那个蓝西装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阁下三位,”江念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是什么意思?”
他先是指了指那个蓝西装男人:
“尤其是你。请问,你是喻家的狗吗?一直叫,吵死了。”
说着,他还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蓝西装男人脸色瞬间涨红:“你——”
“你什么你?”江念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没看到上面的喻家主都没开口吗?你算哪根葱,在这里叫?没听到你的喻大少爷让我们走了吗?你还在这里叫,怎么,疯狗乱叫,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