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摆摆手:“没事,他们或许本就不希望留下我们。对了,接下来我们去哪?”
南折柳沉默片刻,低声回道:
“江兄,我想喝点酒。”
江念挑眉:“哦?”
他刚想说话,就听到方正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俩吃完了?这么快?”
江念回头,看到方正影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点疑惑。
“不是吃完了,”江念边走边说,“是吃到一半,被人赶出来了。”
方正影闻言,脸色一沉:“什么?!谁干的?”
江念一把拉住他:“好了,别激动。你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喝酒不?安静点的。”
方正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有。我住的小院,那里安静,酒管够。”
“那就去你小院。”江念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方正影转身带路,边走边问,“刚刚到底发生啥了?我才忙完,正准备去找你们吃饭,结果你们就出来了……”
江念打断他:
“不急,我们路上慢慢说......”
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宴会厅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谈笑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宴会厅内,主桌旁。
喻翊淮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翊淮。”喻佐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沉住气。”
喻翊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父亲,我明白。”
“那个黑衣小子,是什么来头?”喻佐屹问。
“不知道。”喻翊淮摇头,“以前没见过。但看他的气息,应该是超凡境,而且不是刚突破的那种,他的气势很凝实,像是经历过很多生死搏杀。”
喻佐屹眯起眼:“超凡境……这么年轻的超凡境,不该籍籍无名。去查。”
“是。”喻翊淮应下,又看向身旁的于孙无川:“于孙兄,刚才多谢了。”
于孙无川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喻少,那人我见过,不过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罢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需要找人清理掉吗?”
喻翊淮沉默片刻,最终摇头:
“暂时不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他看向宴会厅中央那些推杯换盏的人们,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
于孙无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
许久,窗外,夜色已深。
天上的云缓缓飘过,遮住了月亮,只留下稀疏的几点星光,在夜空中微弱地闪烁。
方正影的“小院”,其实一点都不小。
这是商会大楼后方一片独立的院落,占地约有两亩,四周用三米高的青砖墙围起,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院中种着几株老树,枝叶繁茂,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旁边还有个小池塘,水面漂浮着几片睡莲叶子,偶尔有锦鲤跃出,荡开一圈圈涟漪。
院子中央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白墙青瓦,样式古朴。一楼是客厅、书房和厨房,二楼是卧室和一间小型的修炼静室。
此刻,三人正坐在槐树下的石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