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阿贵。阿贵同样被数根灵丝穿透要害,瞪圆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茫然,生机已绝。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花舞娘脸上。
那张美艳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或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
她伸出那染着淡粉色指甲的手指,轻轻挑起他僵住的下巴,红唇微启,声音柔媚如故,却字字诛心:
“想自爆?嗯~看来,你对你的主子,还真是忠心呢。”
下一刻,她五指轻轻一收。
噗嗤……
穿透两人身体的灵丝骤然收紧、抽出。
精干青年和阿贵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泥泞之中,鲜血从他们身上数个细小的伤口中汩汩流出,迅速被雨水稀释、冲淡。
花舞娘看也没看两人的尸体,收回灵丝,指尖光芒消散。
她转身,目光重新落在那十几个被灵丝捆缚的污染者身上,秀眉微蹙,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之色。
“真是一些恶心的家伙……”她低声自语,“可惜了,这血眸似乎是一种独立且被控制的器官,无法剥离为我所用。否则,倒是挺有趣的力量……”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向散修城。
“不知那边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所谓的眼魔……”她喃喃道,
“若是能捕获眼魔,或者得到它控制污染者的秘密……那价值,可比这些低级货色高太多了,或许也能……”
话音未落,花舞娘脸色陡然一变!
她猛地转身,锐利如刀的目光扫向侧后方一片浓密的灌木丛,周身灵力瞬间提升到戒备状态,声音冷冽如冰:
“谁?!!”
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潮水般涌向那片灌木丛,仔细探查每一片树叶,每一寸土地。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类的气息,没有灵力的波动,甚至没有活物移动的痕迹。只有雨水敲打叶片的声响,和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
“奇怪……”花舞娘眉头紧锁,维持着戒备姿势足足十几息,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感知错了?被这些污染者的精神残留干扰了?还是说……对方的隐匿手段如此高明?”
她冷哼一声,不再纠结。右手五指对着那些被捆缚的污染者虚虚一握。
嗤啦——
缠绕在污染者身上的淡粉色灵丝猛然收紧、切割。
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十几个污染者,连同它们额头的血眸、口中的触手,在瞬间被纵横交错的灵丝切割成了无数碎块,暗绿色的粘稠液体和破碎的组织四处飞溅,又在雨水的冲刷下迅速渗入泥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花舞娘厌恶地挥了挥袖子,仿佛要驱散那难闻的气味。她转身走到精干青年和阿贵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仔细摸索他们身上可能携带的物品:
储物袋、贴身信物、武器、任何有价值或能提供信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