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将一条裹着紫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抬起,轻轻搭在床沿上,裙摆滑落,露出大半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姿势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暗示。
“事后……姐姐就放你自由,如何?”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江念,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视觉和语言的双重冲击,让江念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瞬间气血上涌,浑身燥热,某个部位甚至有了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命!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不,是修炼成精的狐狸!还是专吸男人阳气的狐狸精!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体内《时烬沉渊诀》默默运转,一丝冰凉的时间之力流转全身,勉强压下沸腾的欲望。
他后退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了门上,声音有些发紧:
“花、花姐需要在下做什么,您……直接说就好。弟弟我……洁身自好,还请姐姐……自重。”
花舞娘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但很快又被更浓的笑意掩盖。
她语气依旧魅惑,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怎么?嫌弃姐姐身子脏?觉得姐姐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这位洁身自好的小帅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你可曾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跪着求姐姐,姐姐都懒得看一眼呢~~弟弟,你可真是不解风情,伤了姐姐的心呢~”
说着,她竟然真的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配合她那绝世容颜和火爆身材,简直我见犹怜,杀伤力更是倍增。
江念头皮发麻,心中狂吼:妈的!老子不是嫌弃!老子是怕!怕被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你这副样子,鬼才信你会伤心!
他不敢再接这个话茬,生怕这女人再做出什么更过火的举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声音提高了些,试图用正经事转移话题:
“花姐,您说正事吧,需要在下做什么?跑腿?还是杀人?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定当尽力!做完,还请花姐遵守承诺!”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侧身,摆出随时可以开门出去的姿态,目光看着花舞娘的脸,努力忽略她身上散发出的致命诱惑。
花舞娘见他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她缓缓收敛了那副勾魂摄魄的姿态,坐直了身体,虽然春光依旧乍泄,但总算少了些直接的挑逗。
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的有些失落:“真是不解风情呢……好吧,既然弟弟你这么急着想立功赎身,姐姐就给你个机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但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媚意:“你去保护我苑里的头牌——如烟。”
“如烟?”江念一愣,迅速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
他似乎听苑里的侍女或客人提起过,是月华苑新近捧红的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容貌身段也是绝佳,是花舞娘新的摇钱树。
“对,如烟。”花舞娘点点头,“小心点哦,她可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柔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