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江念轻轻放在床上,手指留恋地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结实的胸膛,眼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溢出来。
她舔了舔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低声呢喃,仿佛情人间的絮语:
“终于……抓到你了。这么完美的躯壳,这么精纯的气血与灵力……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令人着迷的力量波动……乖乖成为姐姐的鼎炉吧,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直到……把你的一切,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要贴上江念的额头,浓郁的香气将两人笼罩。
......
散修联盟地牢,深埋于地下,不见天日。
潮湿、腐臭、绝望的气息,是这里永恒的主题。粗糙的石壁上凝结着不知名的暗色水渍,火把在铁笼外噼啪燃烧,投下晃动摇曳的光影,将牢房中囚徒们扭曲的影子拉长、揉碎,如同他们破碎的命运。
宣青尘独自瘫坐在一间相对干净的牢房角落。
说是干净,也不过是比起其他牢房少了一些污秽杂物。身下是冰凉潮湿的稻草,墙角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便桶,提醒着他此刻屈辱的处境。
这间牢房位于地牢较深处,周围几个相邻的牢房都空着,寂静得只能听到远处其他牢房传来的微弱呻吟、咒骂,以及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个不起眼的小储物袋。里面装着的,是父亲宣无妄留给他的、那枚据说能在生死关头带来一线生机的神秘丹药。
“已经是第二天了……”
宣青尘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牢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部分经过,父亲离开了,为了那荒诞不经的“返魂草”和“彼岸花”,独自前往北原绝地。
他知道,那不仅是董少竭的阴谋,更是父亲为自己争取时间、转移注意力的无奈之举。
以父亲神境中期的修为,自保或许无虞,但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那两样传说中的东西,无异于痴人说梦。父亲是在用自己离开的代价,换取他暂时的安全。
可是,这安全能持续多久?董少竭会信守承诺,在父亲归来前不动自己吗?
宣青尘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太清楚那些人的嘴脸了,所谓的承诺,在足够的利益和仇恨面前,一文不值。
他更担心的是,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目标恐怕不仅仅是他宣青尘这条命。
对方布下如此周密的局,连牛七都能收买,连看似柔弱无辜的如烟都能成为棋子,所图必然极大。
是针对父亲?还是针对整个散修联盟?亦或是……整个中域。
纷乱的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心头。宣青尘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想办法离开这地牢,查清真相。
可自身修为不高,此刻更是连全盛时期的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
这地牢虽未给他戴上缚灵锁,但看守森严,想要硬闯出去,难如登天。
“父亲……您到底有何后手?我又该如何做?”
他低声问着空气,也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