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丹药服下,稍微恢复了一丝气力,他不再犹豫,踉跄着走出牢房,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地牢出口的方向,艰难而又坚定地迈步走去。
昏暗的火光,将他孤独而倔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与此同时,另一边,董府地下,那间被布置成诡异婚房的密室。
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前方,江念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初时模糊,继而渐渐清晰。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腰伤口处传来的、被处理包扎过但依旧隐隐作痛的钝感,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痹与无力。
缠绕四肢、躯干那些淡粉色灵丝带来的双重禁锢,让江念的灵力如同被冻结在经脉深处,难以调动分毫。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向全身。
这热流与伤处的冰冷麻痹形成鲜明而难受的对比,如同冰火交织,折磨着他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这股热流所过之处,血液仿佛加速流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某种原始的、炽烈的欲望被强行勾起、放大,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眼前甚至开始出现一些旖旎的幻象碎片。
江念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心头一沉。
他试图挣扎,但束缚着手腕脚踝的灵丝坚韧无比,越是用力,缠绕得越紧,深深勒进皮肉,带来刺痛,也进一步限制了他的动作。
而且,这灵丝似乎还带有扰乱灵力、麻痹神经的效果。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不远处。自己的黑色外袍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破锋和时渊孤心也静静躺在那里。
而房间前方,那张大床上,一道绛紫色的妖娆身影,正侧卧着,以手支颐,笑盈盈地看着他。正是花舞娘。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外罩的薄纱长裙半敞,露出里面布料少得惊人、几乎透明的紫色亵衣,惊人的曲线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致命的诱惑力。
她长发披散,眼角眉梢都染着情动的春色,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仿佛等待着品尝最美味的猎物。
“江念小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撩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你终于醒了呢~~人家等你……等得好心焦呢~~”
江念只觉得那股邪火随着她的声音和姿态烧得更旺,喉咙一阵干渴,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刺痛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怒视着花舞娘:“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花舞娘娇笑着,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没做什么呀~~不过是加了点助兴的小玩意,让你……更投入一些嘛~~”
她目光火辣辣地扫过江念因挣扎而微微汗湿、紧绷的胸膛和腹肌,眼中贪婪与情欲的光芒几乎化为实质。
“不要挣扎嘛~~要把力气,用在正确的事情上哦,江念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