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看着方正影那副“你俩肯定有事”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轻咳一声:“方兄,别特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有原因的。”
“嗯嗯,有原因,有原因。”
方正影继续点头,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但我更信我自己眼睛”的模样。
江念无奈,知道再不说明白,误会只会越来越深,而且魔种之事,对这两位似乎也没必要完全隐瞒,或许他们也能提供些建议。
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需要林大小姐的一些帮助,所以承诺保护她一段时间。而之所以需要帮助,是因为……我被种下污染种了,而且这东西,很麻烦。”
“啥?!”方正影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担忧。
“你认真的?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南折柳也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紧锁,医者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想为江念检查。
江念点点头,将散修城之战最后,自己被眼魔吞噬,醒来后发现体内异状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死亡回溯尝试失败等细节,但强调了魔种与生命本源部分融合的棘手情况。
厅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方正影收起了所有玩笑心思,南折柳立刻上前,示意江念放松。
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江念腕脉上,一股温和而精纯的探查灵力缓缓流入。
他的眼睛依旧是普通的黑色,并未动用青冥眼,但凭借高超的医道感知和灵力细微操控,依然能察觉到江念体内那股深藏于本源之侧、晦涩而邪恶的异物波动。
片刻后,南折柳收回手,脸色沉重地点点头:
“确有异物深植,与生命气息纠缠甚深,如附骨之疽。其性质……与我以往接触过的污染种确有不同,更为凝练、隐蔽,带着一种……更深层的标记感。江兄所言非虚,此物强行剥离,风险极高。”
“连南兄你也……”方正影脸色难看。南折柳的医术他是信服的。
“本来想看看能否请南月会长看看,她见识广博,或许有办法。”江念叹道,“但还是想先找南兄看看,于是就过来了。”
方正影点头,又摇摇头:“唉,我说江兄啊,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会长前几天接到东海那边的紧急传讯,带着一部分精锐匆匆离开了,归期未定。”
顿了顿,他继续道:“墨家一事也是她今早传讯于我,算是临走前交代的一件事,就是要尽力帮助墨家。不然,以会长的修为和见识,或许真能看出些门道。”
江念其实对此也未抱太大希望,连扑克牌两位首领都感到棘手,南月会长虽强,恐怕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南折柳沉思片刻,道:“其实除了墨家那未知的法宝,江兄或可另寻他路。中域药王山传承悠久,奇药无数;左丘家虽以剑术闻名,但其炼丹之术最近亦是一绝;还有……喻家。”
提到喻家,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医者的理性压下。
“喻家以医道立足,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包括一些被污染侵蚀的案例。虽我与他们有些……旧怨,但不可否认,他们在医道上的确有过人之处。只是喻家门槛不低,且那位大公子……”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