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种了一些梅花,如今不是冬天,有些枯萎,地上种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开的正盛。
而院子前方就是一个前堂,前堂的最左边有一个鱼塘,不是用鱼缸圈养的,而是石头堆砌而成的天然鱼池,几条看不清品种的鱼正在里面慢悠悠地游动着。
再走进去,就看到了几张桐木色桌椅,上方坐着的是一个面容熟悉的男人。
当年见到陈喻的时候,王蛰并不是小孩子,他的记忆力是完整的,所以很清楚陈喻长什么样子,如今这副熟悉的面容,让王蛰几乎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陈喻。
看到男人一瞬间,王蛰立刻上前,笑眯眯道:“表叔!”
陈喻打量着王蛰,似乎没认出来对方。
王蛰立刻说道:“表叔,是我啊,我是陈生。你不记得了吗?当年在穷青市,你带着表哥来看过我和爷爷啊。”
陈喻恍然大悟:
“陈生?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没想到你对小时候的记忆记得那么清楚,不愧是我哥带大的。”
王蛰笑眯眯道:“是啊,表叔,我当初就记得你这张脸了,但是名字我忘记了,要不然,我早就来投奔你了!”
“是吗。”
陈喻示意王蛰坐在他左边那个凳子上,很快就有仆人过来给王蛰沏茶。
他和蔼道:“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王蛰叹了口气,摇头道:“表叔,我过的一点都不好!”
“怎么回事?”
“我之前一直没敢告诉表哥,我其实被人追杀了好几次!何家那群人真是畜生,当初追杀我和我爷爷还不算,现在我好不容易活到现在,他们还来追杀我。我不敢告诉表哥,所以只好来找表叔你了!”
“何家的人追杀你?怎么回事?”
陈喻疑惑道。
闻人敛:“当年自昀叔被一群人追杀,自昀叔告诉我,他们都是何家派来的人。”
陈喻:“自昀叔……爷爷……突然改变了称呼,是换了人掌控身体吗?”
闻人敛心底一沉,看来他果然就是陈家派人去浊恟界追杀他们的主谋。
闻人敛继续说道:“就在你走后几年,我和自昀叔再次遭遇了危机。何家……”
闻人敛停顿了一下,眼神泛冷:“杀死了自昀叔。”
陈喻:“还好,在他们的视角里,依旧是认为何家动的手,现在敬翟可能会调查到何从达身上,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引导陈生对付何家?”
听到了陈喻的心声后,闻人敛脸色不变,继续说道:“当时我侥幸逃离,觉醒了异能。然后来到安阳大学,见到了表哥。只是何家的人根据我手机的定位,依旧找到了我的位置,之后我一直被人追杀。这次来找你,是想投奔陈家的。”
陈喻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何家居然还在对你动手。陈生,你放心,你留在陈家安稳修炼,我会帮你对付何家人的。”
陈喻:“看来计划可以变一下了,趁着陈生还没有调查到我的身上,先让林正衡认为我是个正义的人,然后利用他们,杀死何从达。只要我对他好一点,他们根本不会听何从达的,我是他表叔,他也不会将当年杀死陈自昀的凶手,怀疑到我的身上。”
闻人敛一字一句地将陈喻的心声翻译给三人听。
然后,闻人敛问道:“你口中的陈生,是在叫谁?”
看到闻人敛眼神中泛着的平静,陈喻心中咯噔了一下。
下一秒,林正衡手中出现了一把剑,那个被所有家族都垂涎的恟器泛着金光,直冲陈喻刺去。
“来人!”
就在剑身刺到陈喻身体时,一道淡黄色光芒笼罩在陈喻的周身,挡住了审判的追击。
而陈喻话音刚落,从门口跑出来一群人,围在林正衡的身边。
王蛰呼吸急促,胸膛中涌现出无尽的怒火,他愤怒道:
“陈喻,果然是你杀了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