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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嫣,叫江厂长联系冶炼厂,卖...卖五十吨吧。”
赵国全听了直跺脚:“舅妈,国外高呀!”
李峥看向他:“你很缺钱?”
赵国全一噎,哪怕赵德中关起来,他也没缺过钱,但钱呀,谁会嫌少?
“能多赚四五百万呀。”
“卖给冶炼厂,货到钱就到,卖给国外,谁晓得钱什么时候到?”
“卫红他们收到钱,会转给我们呀。”
李峥呵呵笑了声,她只知道刘家缺钱:“公司没资质,被发现要坐牢,你去还是我去?”
“舅妈,他们是和有资质的公司合作,怎可能犯法?”说罢,赵国全朝程嫣眨了眨眼,示意她帮忙劝劝。
程嫣眼角一抽:“别看我,我不坐牢。”
赵国全无语,舅妈胆子也太小了吧,钱摆在眼前,无非是弯个腰,都不晓得捡。
他不死心,再次说:“江市废钨价格没这边高,要不拉过来卖?”
李峥拒绝,跟着问起二手废品收购情况。
“听说收了大半个仓库的机床废品,杨叔正带人翻新。”
“嗯,下午我去裕和大厦,这边你看着点。”
送走她们,赵国全来到玻璃窗口,望着里面的人,长长叹了声,这段时间他听了不少闲话,好些人都说舅舅治不好,醒来也是傻子,完全没治疗的必要。
可那是他舅舅啊。
比他爹还亲的舅舅。
正念着,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看到张红强跑来,他哼了声回到长椅上,掏出裤兜中的金箔,叠了起来。
同样,张红强看到他,心头也是一团火。
但这会,更多的是激动,是想宣出口的喜悦。
看过张知丛后,他来到长椅前,语气颇为得意:“我升职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货运部的经理。”
赵国全抬眼,轻飘飘说道:“我还是总经理呢。”
紧跟着,赵国全起身,围着张红强走了一圈:“你才去多久?公司有几人,两个还是三个?还经理?怕不是自封的经理吧!”
张红强一听,瞬间红了眼:“我们可是大厂,厂里近百十辆车,光司机都有一百多人,你瞧不起谁呀!”
赵国全哼哼笑了声,不是他看不起张红强。
而是经理职位,向来能者居之,或是亲戚居之,他一个外地人,又刚进公司,别人怎会把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他?
“你呀,小心点,可别是专门搞你的经理!”
张红强呼了口气,不想跟他计较:“红仁呢?”
“早上晃了圈就走了,有事打他电话,别问我!我又没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你!!你!”
张红强用力压制有些痒的拳头,真想一拳呼到对方嘴上,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但现场这么多人,他只要挥出拳头,瞬间就有七八个拳头拢上来。
于是,他忍了,掏出手机,联系张红仁。
“你在哪?”
“我在废品厂。”
张红强惊讶:“你跑过去干啥?你手好了?”
“没~哪有那么快!拿点轻巧的东西可以,但拆卸搬运不行,手没劲。”连做了一个月的针灸,老中医叫他休息几天,张红仁闲着无事,便来到废品厂,想看看他们如何拆,又是如何炼化。
“你下午回来吗?”
“二哥,你有事?”
张红强呼了口气:“没事,你忙吧,那我就问问。”
“嗯,那我挂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张红强眼底满是落寞,他高升了,却无人诉喜悦…
时间一晃,来到22号。
代理公司准时卖掉张知丛四月的石油期货。
这是他第三次赚钱,其账户上,还剩两个月的期货,其余是十一只股票。
所以在23号这天,两家代理公司派人来到医院,探望张知丛,顺带问问,他对这些股票的安排。
李峥也不知道,就算知道,对方也不可能听她吩咐,除非她接管账户。
“李总,M国那边有研究这类的专家,我想请他们过来给张先生瞧瞧。”
若说还有谁在意张知丛的生死,一定是证券代理公司。
张知丛的眼光太毒了,放眼整个金融圈,也找不到如他这般有眼力的人。
其他人赚钱,靠内幕,靠团队协作、靠风险对冲。
无一例外,全是踩着刀刃行走。
而张先生,却靠自己。
他们希望他醒,醒来继续买买买!
能请到国外的医疗团队,李峥自然不会拒绝:“可以!需要我这边做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李总,你什么也不用做,后天!后天我带他们过来!”公司早请好了团队,只等李峥同意。
“好好!那我安排住宿。”
“可以...”
两天后,郑经理如约带来医疗团队。
嗯,一支九人的金发碧眼团队,因他们的到来,连着两天,张知丛都在做各种检查。
趁他们沟通治疗方案,李峥拉着李行暄走进病房。
“快吹口哨,多吹几声,你爸最讨厌你吹哨子!”
李行暄:“!!!”
经几拨人激烈沟通,张知丛换了新的治疗方案,换药,以及环境刺激。
药,一时进不来。
但刺激方案,当天下午就执行了。
在一众紧张的注视下,黄护士推着带有呼吸机的张知丛来到顶楼,接受阳光洗礼。
嗯,这边的春天,早已布满燥热分子。
不到五分钟,张知丛的额头冒出细汗。
李峥刚抬腿,打算过去帮他擦擦汗,身后响起一连串咕噜声,那群专家又在讨论。
至于内容,她听不懂。
就算听懂了,她也不会治,不如给张知丛擦汗。
刚取出湿巾,耳畔响起黄护士的尖叫:“他眼睛动了!快看!他眼睛动了!”
眨眼的功夫,李峥被突然涌过来的医生,挤到角落。
“干妈?你没事吧?”
李峥摇头,踮着脚望向人群。
动?是不是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