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打下配合”莫言兴奋道,也不管秋易寒听不听她的,继续道:“我去吸引火力,你背后包抄”
“还是我去吸引火力比较好。”秋易寒紧盯着对面的黑袍男子,小声道。
莫言一拍秋易寒,道:“就这样说定了”
然后华丽丽的从秋易寒的身后跳出,祭着劫火红莲冲向了黑袍男子。
秋易寒一愣,直接被吓出一身冷汗,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湛蓝色长剑与阴森森的白骨率先交错在了一起
白骨交错的尖长骨刺将湛蓝色飞剑一挡,白骨翻转,骨刺上喷涌出一团黑色的雾气。
飞剑一沾上那雾气,好似失去了控制一般,直接从半空掉落了下来。
“阴磷沙”秋易寒面色一寒,双手掐决,诀法变换,低喝道:“破空”
漆黑的夜空传来一阵雷鸣,一道雷光从上空出现,直直劈落了下来。
“嚓”雷光劈在阴森森的白骨上。白骨只是轻微的颤抖了下。
“雷灵根”莫言一愣,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秋易寒使用雷属性的术法,跟他斗法那么多次,他只用飞剑,从来没使用过五行术法,却没想到,秋易寒竟然是雷灵根
雷灵根的稀少程度,堪比天灵根。这种灵根最令人羡慕的一个原因是,它可以依靠雷光修炼
据说飞升渡劫者是需要渡过雷劫。才能真正羽化成仙,而雷灵根却可以依靠雷劫里的雷光之力破开雷劫
黑袍男子瞳孔微缩,打死他也没想到,只是想拦路杀个人而已,却没想到,先是碰上一个飞剑克他魂幡的,再又碰上一个雷灵根的,他今天是要走运了么
黑袍男子的眼里闪现出了贪婪,雷灵根。若是将雷灵根献给魔尊,那他今后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了
莫言看着黑袍男子那双毫不掩饰的盯着秋易寒的目光,心里顿生无奈,原来秋易寒是只小肥羊
秋易寒不待黑袍男子下步动作,手中诀法变换。再次唤出数道粗大的雷电来
雷克所有魔修功法和魔物
“闪电镖”
数张电网从秋易寒的脚底展开,一道道飞镖带着雷光。直逼黑袍男子面门
“言儿,婆娑树的种子在他身上,抢过来”苍突然开口道。
“还抢”莫言一愣,怎么苍对这婆娑树的种子这么上心啊
苍咬牙。“一定要抢过来你要是不抢,我去”
“好好好,我去抢”看苍如此坚定的话语,莫言赶忙安抚住他。
抢就抢,怕什么,魔修人人得而诛之再说了,还是他抢种子在先莫言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的理由。
手腕一转,御起劫火红莲,莫言大喊一声:“不许动,打劫”
秋易寒一顿,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莫言,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黑袍男子被莫言这么一喊,也愣了愣,谁会在打前喊这么一句话啊
就这么一顿的功夫,劫火红莲已经冲了出去,一道火影闪过,直直撞在了泛着绿光的白骨上。
“咔嚓”白骨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异常刺耳。
黑袍男子面色一僵,因为刚才那一愣神间,已经被莫言钻了个空子。
白骨骨刺上,幽绿的光芒已经被劫火红莲烧掉了大半,森白的骨头上,一道道黑色裂痕在慢慢的蔓延着。
黑袍男子手掌一翻,打出一道诀法。
被业火包围的白骨颤抖了下,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
黑雾一沾上业火,瞬间化成了一团水汽,业火蔓延间直接把白骨吞噬了进去。
黑袍男子面色惨白,喷出一口血雾,怨毒的盯着莫言。
咬牙用袖子揩掉嘴角的血迹,黑袍男子双手诀法变换,一团血云慢慢在他头顶凝聚而成。
秋易寒面色一变,低喝道:“是小成的凝血”
“凝血是什么东西”莫言对于这些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莫言很是发挥她不耻下问的精神,开始问了起来。
“是聚千万人的血修炼出的一种功法”秋易寒冷冷道。
莫言倒吸了一口气,为什么说魔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果然是一煞星啊
“你先走。”秋易寒推开莫言,双手诀法变化,低喝道:“殒落心雷。”
“才不走,我今天要替天行道”莫言冲到秋易寒的面前,也开始掐决。
秋易寒满脸黑线的看着莫言,心里很是无奈,这莫言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听,还是一副义愤填庸的模样
数道湛蓝色的雷光从天空中劈落,直直落在了黑袍男子头顶的血雾上,血雾上雷光微弱的闪了几下,直接被血雾吞噬殆尽。
黑袍男子睁开双眼,张开嘴,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嘴角的牙齿上溢满了鲜血,怎么看怎么恐怖
只是,黑袍男子还未笑多久,面色骤变,阴沉的脸迅速变得惨白起来。
一声破空的巨响,一个巨大的火球已经从天空砸落而下。直直的落在了黑袍男子头顶。
黑袍男子头顶的血雾在火球的消融下,发出“嗤嗤”的声响,血雾越来越小,最后噗的一声,在黑袍男子的头顶消散一空
血雾一消失,整个火球的重心便落在了黑袍男子身上。
黑袍男子阴狠的瞪了眼莫言,打算舍弃肉身使用转生时,火球已经将他罩在了其中。
在业火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小人脱开肉身想撞开业火。
但每一次撞击,小人便会缩上一分。好似一团海绵在被人不停的捏水一般。
那个小人本想撞开业火,可惜业火越烧越旺,最后,被激怒的业火张开一张大口,一口把那个小人吞了下去。
莫言看着在业火中挣扎半天还是被业火吞掉的小人,颤颤巍巍道:“小易,刚才那个是元婴”
秋易寒摇头解释道:“不是元婴,那人是金丹期修为,那个小人是魔修修炼出的魔婴。跟元婴不同的是,那个魔婴,他们是拘了九九八十一个刚出生的婴孩的魂魄炼制而成。”
“这么恶毒”莫言瞪大了眼,恨恨道:“那就该烧死他,烧的他连渣也不剩”
“言儿。种子啊种子啊”苍在手镯里担心得要命,他不确定那业火是不是连婆娑树的种子都给烧掉了。
“啊。种子啊”经苍一提醒,莫言才想起,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