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的高翠花,急匆匆的披上貂皮大衣。
她打开墙洞,提出一个牛皮箱子。
箱子里面,装着十五万卢布,还有黄金首饰、珍珠项链等贵重物品。
关于老乞丐和老秃驴,在寡妇屯莫名失踪的事。
高翠花已经从跟踪的小弟口里,获得情报。
她莫名感到心慌。
现在,刑警队的老顽固贾爱国,又盯上张氏兄弟。
这让高翠花更加不安。
按照原本计划,最近几天,她要伙同张氏兄弟,还有娘娘腔。
一起偷跑到大毛。
除了看病,找几个大毛壮汉潇洒潇洒。
高翠花的牛皮箱子里,还装着一份涉密文件。
她想用这份文件,换一个大毛身份,再搞五十万卢布。
以后在大毛,在通兰县两头通吃。
虽然高翠花胆子大,不要脸。
可是,她毕竟是个妇道人家。
第一次偷去大毛,肯定要带几个知根知底贴身男人,保护自己。
所以,高翠花急匆匆的换好衣服,提上牛皮大包。
又打开隔壁房间,看了几眼睡的和死猪一样的宝贝儿子乔为民。
便急匆匆的从家里跑下楼。
高翠花是县通信局招待所主任。
除了家里破例安装了座机,还以招待工作需要。
破格弄到小轿车。
会开车的高翠花,猛踩油门,在雪夜里,冲出家属院。
很快,她来到窑子胡同。
敲响14号院的木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好大一会,张氏老二张昌宗打开院门。
“翠花姐,咋滴了?”
“快!收拾东西,今晚北上!”高翠花说着话,急切的走向内屋。
张唱宗本来想阻拦一下,可是,她知道高翠花的脾气!
搞不好,要挨几巴掌。
高翠花进了屋,就傻眼了。
怪不得张氏兄弟,开院门磨磨蹭蹭的。
原来,火炕的被褥里,鼓鼓囊囊的。
地上,还有两双没有藏起来的女士小皮靴。
“哼~~”高翠花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废物!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还敢私下里偷情?都他妈的滚出来!”
怒骂着,高翠花往前一步,唰啦一声。
拽开被褥。
里面果然蜷缩着两个半裸的少妇。
张氏兄弟本来就是靠吃高翠花的软饭生存。
他们站在一旁,也不敢声张。
咣咣咣~~
高翠花举起椅子,对着火炕上的两个少妇,一阵猛砸!
发泄完半身怒气!
她猛然回头,对着张易知、张唱宗两兄弟的俊脸!
啪啪啪~~
各扇了几个大嘴巴子!
“走!这件事,回头再细算!”高翠花暴喝一声。
她知道时间紧急,再不走,有可能被刑警队大队长贾爱国堵到院里。
张氏兄弟快速穿戴整齐,各提上早就准备好的皮箱。
跟在高翠花身后,急匆匆的出了院子。
三个人钻进小轿车,快速消失在胡同口。
到了县城东北角,在一处平房里。
张氏兄弟翻墙而入,把熟睡中的娘娘腔。
从被窝里揪出来。
好家伙。。这个娘娘腔,也不是啥好货色。
被窝里,还睡着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
在彪行大汉疑惑的眼神下。
娘娘腔也穿戴整齐,提上大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