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展台上出现了一幅枯枝画,需要根据画中意境对上下联,一时间众人非常兴奋,接着就纷纷出手,可是下联对的不咋地,入不得人家法眼,纷纷败北。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面面相觑的时候,突然血魔子跳出来搞事情,矛头直指叶东隅,准备让他难堪。
不曾想到,叶东隅根本没有害怕,臭损了血魔子几句,忽然有针对性的逼问血魔子,如果自己能够对出下联,他血魔子怎么说?
血魔子就是与叶东隅不对付,发自内心的想找叶东隅的麻烦,也不相信叶东隅会是全能,竟然人家都打过来了,不还招就是熊胆。
琢磨琢磨,血魔子看向叶东隅,停留三个呼吸,判断叶东隅就是硬撑,立刻阴冷笑着。
“桀桀桀,桀桀桀,叶东隅,就是我血魔子害怕别人,也不会害怕你,你有什么要求,不妨划出道来,我血魔子都接着。”
闻听此言,现场许多人都是一皱眉,替血魔子感到可惜,而且认为他太鲁莽了。
因为就大家所知道的,叶东隅向来都会借力打力,而且从无败绩,许多人都听说过,所以认为血魔子这是自找不自在。
尤其是叶青羽,明白主人叶东隅这是又要赚上一笔,而且会老菜刀给血魔子用上,会狠狠的宰他一次。
不过,叶青羽心里也是犯嘀咕,他知道叶东隅的出身,不过是一个农户的孩子,没有机会接受文化的,不会自学的吧?
就在这时候,叶东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神秘的笑意,而后盯着血魔子,清晰告诉对方。
“血魔子,还记得天宝阁拍卖会否?”
闻听此言,血魔子不假思索回答。
“不会忘,我当然记得。”
其他人这时候明白了,原来二人早就有过节,直到现在也没有解开疙瘩,血魔子这是在故意找茬,看来马上会增加一个节目,内心充满期待,希望二人斗一斗。
叶东隅明白了,血魔子还是惦记那幅画,那好吧,就拿画来说事。
“血魔子,就让我们赌一把,如果我对的下联,她不满意,这幅画就归你,她要是满意,你拿出等同的东西。”
看见叶东隅如此干脆,就是因为一幅画,才与血魔子发生不愉快,其他人都来了兴致,马上催促道。
“叶宗主,你把那幅画拿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血魔子也正有此意,看见起哄的人越来越多,就跟着一起要求。
而柳如雪也来了兴致,不单纯是对那幅画,而且还对叶东隅这个人,她也同样有了兴趣。
就是这样,叶东隅拿出了那幅画,而这幅画也是非常有特点,是一幅山水画。
其他人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感觉不过就是一幅山水画,从画的材质来看,年代应该很久远。
但是诡画门的人却不是这样,她们认识这幅画,而且还比较熟悉,内心起了波澜。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我们的谋划又完蛋了。”
只有诡画门的人关心画的出处,其他人只关心画的价钱几何。
当然,就现场而言,只有诡画门对这个最清楚,只要她们给个价,现场的人都会认可。
许久没有听到柳如雪的估价,众人非常焦急,尤其是血魔子更着急,急忙催促道。
“柳仙子,你看看这幅画,它值多少灵石?”
闻听此言,柳如雪露出浅浅笑意,口不对心道。
“诸位,叶宗主这幅画别具一格,作画的人功力深厚,法力无边,也许它是件灵器,只不过年代太久,它灵性不显,看着不过是幅普通的画,我初步估计,它值一个亿。”
“什么?”
“什么?”
“一个亿?”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