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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正在吃着饭后甜点的阮秀,都轻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宁姚则是拿起身旁的那柄雪白的飞剑,用干净的白巾轻轻擦拭着剑身。
百里东君,叶鼎之和司空长风纷纷看向苏长歌,等待着他拿主意。
苏长歌轻轻挑了挑眉,随后将陈平安叫了过来:“平安,你觉得那个少年很强吗?”
“是有点厉害。”陈平安讷讷地点着头。
苏长歌笑道:“他如果是你未来的对手,所以你害怕吗?”
“不怕!”陈平安闻言立刻使劲地摇头,眼神无比的坚定。
苏长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错,这才是我的弟子!无论是清风城还是正阳山,或者是那个少年马苦玄,都不过是你成长路上的磨剑石,”
“你要记住,输一次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敢直面差距,将来用自己的剑,踏平所有阻碍!”
陈平安用力点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有些发紧却格外坚定。
“我明白了师父!我一定会好好练剑,将来不仅能打赢马苦玄,还要护着身边的人,不辜负您的教导!”
“很好!”苏长歌欣慰地揉了揉他的发顶,随后目光一转看向他身后的背篓:“哟,今天抓了这么多鱼啊。”
陈平安这才想身后的背篓,急忙将其从背上取了下来,放在地上。
背篓里装着不少颜色各异的蛇胆石,还有几条颜色鲜艳的鲤鱼,看着肉质就很鲜美。
陈平安却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龙须溪的水位下降了不少,不仅鱼少了很多,就连这些石头都少了。”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苏长歌。
可能那天晚上陈平安不知道,但是大家却是知道的。
自从三教一家的人取走了小镇的压胜之物后,小镇现在随时都可能面临崩塌的风险。
而龙须溪的水位下降,也在印证着这座小镇作为洞天的根基正在悄然衰败,破碎的时刻,已经越来越近了。
苏长歌安慰似的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然后去帮他煮鱼汤了。
吴素和幽姬看到桌上的火锅底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百里东君,叶鼎之和司空长风几个人。
好啊,这几个家伙吃好吃的,竟然不叫我们回来!
百里东君,叶鼎之和司空长风三个人被她们两个人瞪得顿时汗流浃背,赶紧将锅都推到了大师兄苏长歌的身上。
只有阮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随后,李心言,李寒衣,陆雪琪,金瓶儿她们也都回来了。
她们刚回来就开始抱怨今天的一无所获,整个小镇好像都被人给掏空了似的。
众人围坐一桌,原本因陈平安被揍和小镇异象带来的沉闷,被鱼汤的鲜香冲淡了不少。
百里东君趁机开了一坛酒,给苏长歌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笑道:“大师兄,不管后续如何,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李心言则帮着给众女分汤,李寒衣在一旁插科打诨,说着白天在小镇上看到的奇怪景象。
街边的老槐树不知为何掉了大半的叶子,镇口的石狮子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看着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陈平安小口喝着鱼汤,听着众人的谈话,心里默默记下师父的叮嘱,握着筷子的手愈发用力。
他能感觉到,师父和几位前辈看似轻松,实则都在留意着外界的动静。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不同于往常的日落西山,今天的天色暗得格外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快速拉上了黑幕,连最后一点余晖都没留下。
“这天黑得有点奇怪啊。”李寒衣放下汤碗,看向窗外,眉头微蹙。
她修炼剑术,对天地间的气息变化格外敏感,总觉得这暗沉的夜色里,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
陆雪琪也点了点头,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灵力:“天地灵气很紊乱,比白天的时候还要严重。”
苏长歌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是洞天的根基快撑不住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他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桌上的碗筷轻轻晃动,碗里的鱼汤泛起涟漪。紧接着,远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碎裂的声音。
“怎么回事?”金瓶儿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法器上,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阮秀被这突如其来的震颤吓了一跳,小手紧紧抓住苏长歌的衣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慌。
苏长歌起身走到院中,抬头望向夜空。
只见原本漆黑的天幕上,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银灰色纹路,像是瓷器碎裂前的裂痕。
纹路所过之处,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灵气在快速流失,连空气都变得冰冷起。
天空中万里云海翻滚,不断垂落而下,仿佛整个天幕都要坍塌下来了一般。
狂风呼啸不止,宛若厉鬼在耳边嘶吼,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