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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儒喝了这杯酒后,旋即转头看向宁姚,问道:“这位姑娘,不来喝一杯吗?”
“不用了,我喝不了酒。”宁姚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转身,背对着苏长歌他们,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其他景致。陈儒见状,好奇地转头看向苏长歌,那意思像是在询问这姑娘一直都这样吗?
苏长歌挑眉轻笑,随即拿起酒壶又给陈儒倒了一杯酒。
“刚才那首曲子不错,藏着江湖风霜,也裹着归乡的意绪。”
苏长歌起身抱拳,笑道:“多谢陈先生的夸奖。”
陈儒看到这一幕,却哈哈笑道:“哎呀,鼎鼎大名的琴仙竟然也跟我这般客气了。”
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起来:“对了,你刚才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感觉,没听过呢?是你自创的曲子吗?”
苏长歌微微颔首,笑道:“的确是我自创的,不过是偶有所感,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呢。”
“没来得及起名字啊?”陈儒眼睛顿时一亮:“要不要我给你想一个名字?”
“好啊,能让堂堂稷下学宫大祭酒来给我的曲子起名字,那是我苏长歌的荣幸啊。”苏长歌打趣笑道。
“你啊你……”陈儒不由哑然失笑。
要说这天底下能给苏长歌的曲子取名字的,那就只有他自己了。
不过既然这个任务交给自己了,那就必须得起个好点的名字了。
于是他开始琢磨了起来,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旁边的宁姚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也不自觉将目光挪了回来,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她倒是想听听,这位稷下学宫的大祭酒能为她心上人的这首曲子,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过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儒眸底忽然闪过一道光芒。
“有了!就叫江湖吧!”
“江湖?”苏长歌转头和宁姚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这个名字算不上多么的优雅,却很是实在。
这首曲子,本来就是苏长歌将自己半生江湖的阅历与心境尽数融入了其中,一声“江湖”,便道尽了曲中所有的风霜与归思。
“江湖这名字倒是很贴切。”宁姚轻声道。
苏长歌点头笑道:“陈先生果然懂我,这一曲,本就是写尽我的江湖。”
“过奖了过奖了,我这名字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你那曲子才是真的动人心弦啊。”
陈儒拈须哈哈笑了起来,眉宇之间满是春风得意之色。
他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笑道:“你听外面的脚步声,学宫里的人都被你的这首曲子给吸引过来了。”
宁姚闻言,回头望向高高的院墙。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听那脚步声,好像的确来了不少人。
想到此处,她转头望向苏长歌,问道:“要不要我出去将人都拦下?”
苏长歌看懂了她的意思,微笑着摇了摇头。
陈儒见状,笑着解释道:“放心吧,我已927经让人在外面拦着了,打扰不到你们的雅兴的。”
“不过你这首曲子可真是够厉害的,琴音缥缈,竟然让整个天启城都知道你回来了。”
三人便在院中平台上落座,一壶老酒,几碟闲食,伴着暮色渐临,不知不觉已是酒过三巡。
苏长歌与陈儒聊着这些年稷下学宫的变迁,说着当年的一些趣事,言语间满是久别重逢的暖意。
宁姚便安静坐在一旁,偶尔抬眼看看苏长歌,听他谈笑风生,眼底柔意浅浅。
渐渐的,日头一点点西斜。
苏长歌端起酒杯,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看向陈儒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陈儒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不舍,却也不强留:“也好,你现在跟李长生那老家伙一起,肩负着镇守北境的任务,可不能离开得太久。”
苏长歌起身,拉过宁姚的手,对着陈儒抱了抱拳:“改日有空,我再带壶好酒,回来与你好好喝一场。”
“随时恭候。”陈儒笑着颔首,目送两人走向院门。
宁姚跟在苏长歌身侧,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满载他年少时光的小院,轻声道:“下次,我们还可以再来。”
苏长歌握紧她的手,唇角扬起温柔笑意:“好,下次还来这里弹琴。”
话罢,两人便化作了两道不同的剑光,御剑离开了稷下学宫。
两道剑光划破天启城的暮色。
苏长歌御剑在前,宁姚紧随其后,两人并肩飞在半空。
脚下是满城灯火,连绵成片。
炊烟,人声,车马,灯火,从街头巷尾缓缓升起,汇成一片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