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凡走到石门前，指尖贴上石壁，符文的纹路硌得指腹微麻。他闭上眼睛，体内的时衍灵力顺着指尖渗入——时间在他感知中变得粘稠，符文的每一次闪烁都像水中的涟漪，荡开层层叠叠的古老印记。

“这些符文……是上古的空间锁。”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微蹙，“不是蛮力能破的。要么找到‘时间钥匙’，要么……以力破法，强行搅乱它的空间结构。”

“‘时间钥匙’？”孟灵嗤笑一声，踢了踢石门底座的碎石，“上哪儿找去？天上掉下来吗？还是后面那个简单，以力破法！看我的！”

她后退三丈，双掌在胸前交叠，火红灵力在掌心凝成半尺长的剑影，剑穗无风自动，“流霜飞电，给我破！”一声娇喝，剑气如赤色惊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撞向石门！

“轰！”

巨响震得谷壁落沙，碎石飞溅中，石门却只晃了晃，表面符文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残余的剑气化解得无影无踪。

“咦？”孟灵非但没泄气，眼里反而燃起兴味，“这破石头还挺硬，有点意思。”

金凡上前，指尖拂过符文，那金光已渐渐隐去，“石门材质里掺了时间法则的碎片，寻常攻击伤不到根本。而且你刚才那一下，倒激活了它的防御机制。”

“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看着吧？”孟灵抹了把脸上的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金凡没说话，再次闭上眼，这一次，他将灵觉沉得更深，像潜进结冰的深海。时间在感知中缓缓流淌，符文的光芒、石门的震颤、甚至沙粒落在石面的轻响，都成了时间长河里的涟漪。忽然，他捕捉到一缕异样——石门左侧，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积着薄薄一层沙，沙粒却以极慢的速度在震颤，那股时间气息，竟带着一丝不属于上古的“新鲜”。

“这里。”他指向凹槽，“你试试，将灵力以时快时慢的频率注入。”

“时快时慢？”孟灵瞪大眼，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书呆子，你没糊涂吧？灵力运转讲究圆融如意，哪有故意折腾自己的？”

“这是空间锁，与时间相关。”金凡耐心解释，指尖点着凹槽边缘，“稳定的灵力会被它同化、排斥，但不稳定的灵力带着‘时间扰动’，或许能触发它的机关。”

孟灵将信将疑，但她对金凡的判断向来有几分信任，尤其是在这种“玄之又玄”的事上。她走到凹槽前，凝神静气，指尖悬在槽口，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灵力——时而如溪流轻淌，时而如惊涛拍岸，时而骤然停顿，像个初学走路的孩童，步履蹒跚。

一开始，毫无反应。孟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控制这种“失控”的灵力比与人硬拼还要耗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