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啊?”
芳芳点点头,“小女子不才,略懂一点酿造之法。”
陈玲:……
陈红英:……
李大娘:“你这孩子,还撇腔拉调的。”不过儿媳妇说能造酒,这也是真的,他这个儿媳妇在吃上面,那比一般人可是强不多。
酒这东西一般人也不喝,估计儿媳妇是馋了。
“你要想喝桑树酒啊,我给你买点就行了,不用特意去自己做。”
不是这个事儿。
“娘,人家南方地方,都讲究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地下埋上酒,等着闺女长大了,就挖出来喝,这个就是女儿红。”
哦哟,这个女儿红是这么个女儿红啊?
“你也想给你闺女埋酒啊?”
芳芳倒是没想过这个,不过既然提到了,埋上一摊子也不是不行。
毕竟,人生需要仪式感嘛小宝宝的仪式感,那也是很重要的。
不过,女儿红放地下是为了恒温环境酿造,她大东北地区,放在地窖里头就行,根本不用埋土里去。
“我觉得,给宝宝放几坛子老酒也不是不行。”
反正纯粮食酿造的酒,时间越长越纯,而且等着后面勾兑的酒多了,这酒可值钱了。
当然了,她倒不是为了钱。
“你个傻丫头,那女儿红是黄酒。
你要的白酒可不是。”
嗯,这个她倒是没想过,不过也无所谓了。
“没得关系,我就是给宝宝存几瓶粮食酒就是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老太太倒是知道女儿红,听说那玩意还挺有名儿的。
儿媳妇愿意存就存吧,这东西也放不坏。
“那你是存酒,还整啥桑珠酒不?”
“娘,那叫桑葚酒。就跟咱喝的葡萄酒差不多。”
“昂,行,你就说吧,你这个桑葚的酒,得咋弄。”陈红英觉得这个行,要是做的好了,还能拿去卖钱呢。
“怎么的,你跟我说做这个什么桑仁酒都得需要啥?我给你去准备。”
“嫂子,我跟你们说,这个桑仁酒其实一点都不难。
准备个坛子,新鲜桑树仁几斤,再有点黄冰糖,然后就得让我爹贡献点粮食酒。也不用太好的,度数低点的高粱酒就行。”
芳芳想了下,“一斤桑葚两斤酒就差不多了。”
哦,感情这个桑树酒就是得在酒里头泡着啊?
“这东西是不是跟咱拿人参泡酒是一个样?”
芳芳想了想,也差不多吧,反正都是得拿白酒泡。
芳芳,这东西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不,要是造出来的酒,我能卖不?”
“嫂子这酒好些人都会的,没啥技术含量。就是你说的卖,这能卖出去吗?”
“先造了是呗,万一呢?”
芳芳一想也是。
“明儿个我就回去给你摘去。”
陈红英摩拳擦掌的,这回她非得干出点名堂来不可。
等着就剩下陈玲和她的时候,陈玲把自己包里的小盒子拿出来了。
“这个是我给孩子的出生礼。你生她的时候我也不在,洗三我也没来,这回都给她补上。”
芳芳打开盒子,里头一对儿小小的银镯子,刻着福字。
还有一把小银锁。
“这个啊,你别不当回事儿,这是我特意找老师傅打的,银包金的。”
啥玩意儿?
银包金?
人家都是金包银,到她这儿,银包金?
“带金子的也不是没有,就是太打眼了。我琢磨着,还是低调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