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芳芳一头雾水。
“你说的是怎么个意思?”
“就是说,有三个高中,县城高中是县城公家办的,剩下的那两个是人家集体办的。”
“集体的不是公家的吗?那不都是政府组织的吗?”
李卫东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这才很耐心的跟她解释。
“公家办的,那是上面教育局办的高中,我说的集体的,就是咱们公社的高中。”
“公社高中?”
“对。”
“你是说咱们镇上有高中?”
“昂。”
不对啊,她咋不记得呢?
她是又穿越了?还是世界卡bag了?
“不是,镇上哪里有高中啊?”
“就在咱们这往南去,在北泊南边。”
芳芳想了想,北泊她知道,可是这个学校,她咋不记得呢?
“你以前咋没说过这个呢?”
“咱家也没人上高中,我说这个干什么?”
“……”
所以,她附近一直有高中,只是自己不知道?
“不是,咱们村就没有孩子上高中啊?”
“有吧,这个我不知道。”
这叫啥?
信息茧房还是信息隔离?
“那,那咱们公社的高中是高中呗?能考大学吗?”
“能啊。我问了,都一样。”
“那这个学籍有区别吗?”
“没有,管教育的人说,都一样,就是县城的高中老师好,学生成绩也好。咱们这的高中,老师不如人家。”
哦。
这也对,以后也是这样的,好老师都调走了,不是进城就是进城,乡村学校的师资力量基本上都流向了城区。
“大哥,既然学籍上没有区别的话,为什么要让我上县城的高中?
咱就是说,我要是把学籍办在县城高中的话,我是不是还得上那儿去考试,上那儿去听课呀?”
芳芳想来想去,跟李卫东商量,“我觉得如果学籍没有任何区别的话,公社高中就挺好。
离着近,咱们跟校长商量一下,我只要考试合格,能不能不去听课。”
李卫东也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是没考虑镇公社里的高中。
其实也不是没考虑公社的高中,主要是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公社还有个高中。
既然没有区别,离着家近当然方便。
他们芳芳又不是真的要去念高中,只是有个学籍,能准备考试而已。
“行,那咱们就试试镇上的高中。
这个高中要是行,你就去挂个学籍,到时候跟校长商量商量,看看咱们这种情况,是不是不用去上课了。”
有了方向这事就好办了,李卫东转了一圈,真就叫他给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