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辩解，却发现无论什么话语说出来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你说得对！”

林羽拿起桌上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龙馨儿愣住了，她原本准备好迎接这个男人的反驳，甚至期待一场激烈的争吵，可对方却这样平静地接受了她的指责。

这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本来就是！”

龙馨儿的眼眶微微发红，她又开了一瓶酒灌了起来。

林羽沉默地喝着酒，酒精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却不及心酸的万分之一。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林羽实在说不出别的。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龙馨儿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要的是另外三个字……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两人就这样一瓶接一瓶地喝了起来，谁也不干涉谁。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人群疯狂扭动，但林羽和龙馨儿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们只是沉默地喝酒，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在酒精的麻痹下，一股醉意涌上二人的脑袋。

“你知道吗？”

龙馨儿已经有些口齿不清，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着林羽：“其实我今天特别开心，因为你来了！看到你出现的那一刻，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你表面上让我做你妹妹，实际上你的心里也接受不了我做别人的女朋友对不对？”

林羽苦笑着摇头：“你喝多了！”

“难道你没喝多吗？”

龙馨儿认真地看着他：“林羽，酒后吐真言，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够好？你说我刁蛮，我为你改了，当初你在她那里受了委屈，喝醉了酒，是我一步步把你背回去，我还不够好吗？我到底哪一点不如秦媛媛？你回答我！”

这个问题林羽无法回答，因为爱本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龙馨儿盯着他看了很久，见他沉默不语，突然又笑了，笑容是那么苦涩：“算了，我不问了！来，继续喝！”

时间在酒精中流逝，很久没醉过的林羽这次真的醉了，而龙馨儿醉得更厉害，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我们该走了！”

林羽勉扶着龙馨儿走出酒吧。

两人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一家酒店，酒店前台工作人员看到他们时一点也不意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酒精的作用越来越强烈，林羽感到头晕目眩，一碰到床便躺了下来，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照进房间，刺痛了林羽的眼睛。

他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

几秒钟后，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酒吧，酒精，酒店……

意识到什么的林羽忽然瞪大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看向身旁。

整个房间都没有龙馨儿的身影。

林羽心头一紧，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龙馨儿留下的。

“林羽，我先走了，放心，昨晚我们都喝多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羽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

当他拿起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跳了出来，都是秦媛媛打来的，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林羽，你在哪里？今晚怎么没回来？也不接电话！”

“我很担心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吗？”

“已经凌晨了，你没事吧？”

林羽看着这些消息，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拨通了秦媛媛的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便被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