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瑶便教他看头顶的菜单牌。

“你看，有奶茶，果茶，芝士茶……

谢承霄仰头看着那花花绿绿、写满陌生名词的牌子，有点眼花。

他蹙眉看了一会儿，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还比较雅致的：“这些是什么？”

“是一种茉莉茶底加牛奶的，味道比较清爽，不是很甜。”

林星瑶解释，然后指了指自己想要的，“我要一杯珍珠奶茶，全糖，加冰。”

谢承霄记下，又看了看甜度：“几分糖？”

“你要不先试试三分糖？或者无糖？怕你喝不惯太甜的。”林星瑶知道他口味偏淡。

“你喝全糖？”谢承霄看她。

“嗯，我喜欢甜的。”林星瑶笑眯眯。

谢承霄对店员说：“一杯伯牙绝弦，三分糖，去冰。一杯珍珠奶茶，全糖，加冰。”

他学得很快，口齿清晰，只是语气依旧带着点不自觉的冷硬，配上他那张脸和一身生人勿近的黑色穿搭，惹得店员小姐姐多看了他好几眼，脸都红了。

付钱的时候，谢承霄拿出手机，点开支付软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步骤没错。

林星瑶就在旁边小声提醒，像个耐心的老师。

谢承霄学得很认真，那专注的样子，让林星瑶想起教小朋友的场面，有点想笑。

等奶茶的功夫，两人坐在店里的高脚凳上。

林星瑶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刷了刷。

谢承霄就凑过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手指在小小的屏幕上划来划去，看着那些快速闪过的图片和文字。

“这东西，就这么好看？”

谢承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我都好看？”

林星瑶失笑，把手机屏幕往他那边侧了侧。

“你看，大家都这样啊，等车、等吃饭、没事的时候就看看手机。这里面什么都有，新闻，视频，聊天，买东西……很方便的。”

谢承霄扫了一眼周围，确实，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手机，低着头看。

他收回目光，又落在林星瑶脸上。

“那也不能总看，伤眼睛。”

他记得张宇说过，看久了手机对眼睛不好。

“知道啦。”林星瑶收起手机，正好他们的奶茶好了。

谢承霄拿起那杯伯牙绝弦，学着林星瑶的样子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清雅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淡淡的奶味和茶味，甜度很低，口感清爽，确实不错。

他又看向林星瑶手里那杯棕色的、里面还有一颗颗黑色圆球的饮料。

“你这个……好喝吗？”他问。

“你尝尝？”林星瑶把奶茶递到他嘴边。

谢承霄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和茶香瞬间充斥口腔，甜味非常明显，还嚼到了几颗弹弹的、带着甜味的黑色小圆球。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好甜。”还有点粘腻。

“哈哈哈，说了很甜嘛。”

林星瑶拿回来，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嚼着珍珠。

“你不喜欢太甜的就喝你那个，那个适合你。”

谢承霄又喝了一口自己的伯牙绝弦，点点头：“这个尚可。”

午饭，林星瑶带他去吃烤鱼。

麻辣鲜香的烤鱼端上来，红油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谢承霄看着那满满一层的辣椒和花椒，还有油亮的汤汁，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