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鲁点点头:“曹性势大,区区巴西,根本挡不住曹性。若负隅顽抗,必为公孙瓒故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
很快阎圃杨松等人便来到议事大厅。
张鲁看向众人,沉声开口:
“曹性大将已率精兵为前锋,进逼米仓关。大量兵马正源源不断赶来汉中。”
“米仓关虽险,但曹军势大,锐气正盛,恐难久持。”
“诸位可有妙计退敌?”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却没人开口,张鲁知道,无论是他还是他麾下,都没人能挡曹性。
他看向阎圃:“伯苑,可有妙计退敌?”
“这?”
阎圃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头。
张鲁又看向杨松:“文直呢?”
“这......属下没有!”
杨松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张鲁又看向其他人:“尔等有计退敌乎?”
其他人闻言,也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他们知道,曹性挥兵巴西,至少十万大军。
现在曹性本人都还没来,但汉中恐怕已经不下于五万大军了。
而曹性本人能力绝对强大。
那是诛杀董卓,谋取河北关中西凉的枭雄,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
他们主公占据巴西不久,稳定都谈不上,更别说发展了。
和曹性的实力相比,可以说是萤火比皓月。
抵抗?
米仓关或许能挡一时,但最终呢?
或许,直接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杨松当即开口:“主公,我等据巴西不久,根基不稳,曹性数十万大军前来,恐怕我等挡不住,要不......投降吧!”
他说完后颇有些害怕。
他怕张鲁痛骂他,没想到张鲁却没有骂他,而是一脸沉重地说道:
“刘璋杀我母亲幼弟!”
“什么?”
“这?”
“刘璋,安敢如此!”
众人顿时大惊,然后便是大怒。
张鲁环视下方,看着一张张或惊慌、或愤怒、或茫然的脸,缓缓开口:
“曹性势大,非刘璋可比。”
“巴西初平,兵微将寡,久守恐难。”
“为免百姓涂炭,道统沦丧。”
“某意,遣使请降,此或为......保全之策?”
他话音刚落,阎圃赶忙挥手劝阻。
“师君!万万不可!”
阎圃的声音清朗而急切,脸上带着焦急之色:“此时请降,绝不可行!”
张鲁听到这话,眉头微皱,目光转向阎圃:“哦?有何不可?曹性奉天子以讨不臣,某归顺朝廷,有何不妥?”
阎圃站起身来,对着张鲁深深一揖,恳切道:
“师君!今日曹性虽大军压境,然今日之危,迫而未急!”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直视张鲁:“夫被迫而降,与主动献土,其功大异也!”
“今以迫投,功必轻。”
“不如主动据险,稍作抵抗,以示我方非无力,乃慕义而归。”
“待其重围,将合未合。”
“师君再遣使献城,则功多,必得厚待,封赏必重!”
“不然,曹性以为使君胆薄,必轻视师君,使君亦不得重用。”
张鲁闻言,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