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谦虚道:“曹司空天威,张鲁不能挡也!今来投之,愿曹司空不弃。”
“哈哈哈!”
“好!”
贾诩笑着点点头,看向张济:“张将军,先带人入关,我等随后便到。”
“诺!”
张济点点头,带着兵马入关中。
张鲁见贾诩如此谨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诚心投靠,自然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
五月中旬,晚上。
益州,成都州牧府刘璋书房。
灯火摇曳,映着墙上悬挂的益州地形图。
刘璋坐在主位,面色严肃。
他知道他大哥离开成都是去调兵了。
他也猜到他大哥提议防备敌人是让他将成都兵马调走。
并且他也照做了。
为的只是让他大哥放心。
这样他大哥才会行动。
这样他才能更好谋划。
如果他不排除他大哥这个内患,那益州绝对守不住。
他对面坐着三个人,刘瑁,吴懿,赵韪。
四人神色凝重地围坐案前,案上散落着几卷帛书。
“若不出意外,大公子三日后将从绵竹带兵回成都。”
吴懿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官道,继续开口:“他必走北门咸阳门入城。届时......”
“咸阳门......”
刘璋喃喃重复。
这座城门,是因通往秦都咸阳而得名的城门,也是蜀人对中原王朝的向往象征。
如今,却要成为他们兄弟阋墙的战场。
赵韪将一卷成都兵力部署图展开,沉声道:
“咸阳门校尉卓膺,此人对老主公忠心耿耿。此人可用。”
“卓膺可靠吗?”刘璋问。
“昨夜他托人送来这个。”
赵韪从腰间取出一把宝剑。
正是刘焉赏赐的宝剑。
“他说:誓死忠心四公子”
刘璋后面的烛火突然爆出一个灯花。
刘璋盯着那宝剑,眼中闪过思绪回忆。
他想起儿时与兄长在家中嬉戏,父亲给了他们一人一把宝剑,他们四兄弟当场立誓说永不相负。
此剑非彼剑。
他不由得看向腰间宝剑。
心中含泪。
兄弟相争,自己要是赢了,当留大哥性命。
让大哥好好做个富家翁,也算全了幼时兄弟情义。
“诸公!”
刘璋突然问:“若我败了......”
吴懿正色道:“主公,这不是私怨。大公子若掌益州,益州各地皆陷入混乱。曹性想必正谋青州,下一步或图益州。益州需要的是能审时度势的明主,不是意气用事的莽夫。”
刘璋轻声道:“兄长并非莽夫!”
“但他心中只有权势,只有名声。”
吴懿的手指重重按在图上:“咸阳门之谋,谋的是主公的基业,是益州的未来。”
赵韪低声开口:“大公子三日后抵成都!”
“其五千兵马,说是来守成都,实则是夺成都。”
吴懿沉声道:“唯有将大量兵马挡在城外,方可成事。”
刘璋再次询问:“卓膺当真可靠?”
......
绵竹县府后堂。
刘范得知卓膺的密信到来时,正在擦拭佩剑。
对于小时候的四把宝剑之事,他历历在目。
但有的东西,必须要争,就算结局会失败,他可能会因为谋反罪被杀,那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