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县东三十里的曹军大营,贾诩一脸惊喜地开口。
“才三千人马?”
曹性闻言顿时大喜。
贾诩轻笑道:“三千人马不少了,若是过个数日,恐怕不下万人。”
“益州内部大乱,成都有一两万大军,葭萌关白水关有一两万大军。”
“更有雒县绵竹皆有兵马,刘璋自然没那么多兵马镇守涪县。”
“而刘璋不知张鲁速投主公,涪县本防张鲁,张鲁不过一万余人,要破三千人镇守的涪县,没那么容易。”
“成都内乱,涪县兵少,张鲁献城投降。”
“我等攻涪县,可谓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而三千人守坚城,三万人也不一定轻易夺取。”
“主公麾下皆悍勇之士,更有典许两员猛将,或可夺城。”
“但要快,若是过个数日,恐刘璋已处理好成都之事,届时必有大军来援。”
“嗯!”
曹性笑着点点头。
贾诩说的没错,刘璋不知张鲁投靠自己。
加上成都的情况,涪县确实没太多兵马。
但正是没太多兵马,自己才好速取涪县。
......
曹性跨坐于战马上,望着对岸那座灰黑色的城池。
江风猎猎,吹动他黑色如墨的发丝,也吹动身后那面‘曹’字大纛。
涪县,可以说是益州北门最坚硬的铁闸。
要强攻,伤亡肯定巨大。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主公!”
贾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平静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邓贤、李异已将城外军寨尽数收缩入城,凭坚而守。”
曹性“嗯”了一声,目光未曾移动分毫:“稚叔、仲康那边如何?”
贾诩开口道:“张将军已按计划,率三千精兵连夜潜行至城西五里外的密林,多有旗帜以为疑兵,稍后便会大造声势,伴作主力攻城。”
“许将军领三千勇猛将士伏于城南涪水河湾芦苇丛中,只待西门鏖战正酣,守军注意力被引,便突击南门。”
“嗯!”
曹性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典韦华雄。
“恶来子健!”
“末将在!”
典韦华雄抱拳站了出来。
曹性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
“尔等率我中军最精锐的两千亲卫,待南门火起,或西门出现破绽,尔等便带兵直扑而上。”
“某不要尔等佯攻或试探,某要尔等一击破城。”
不等两人应下,曹性又郑重叮嘱道:
“此战,若能一战破城,则可减少我军损失。”
“若僵持数日,恐折损更多兵马。”
“若是敌军援兵来,恐怕某折损数万大军也过不了涪县。”
“眼下良机,不可错过。”
两人闻言,面色也是变得严肃万分。
当即齐声开口:“诺!”
“咚咚咚......”
天色才微微发亮,第一通战鼓便在涪县北岸咚咚炸响。
战鼓声连绵不绝,曹军的数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擂动,那巨大的声浪沿着江面滚过去。
还有回声,在涪县周遭响个不停。
那鼓声让涪县将士全都面露凝重之色。
城头上,邓贤按剑而立,脸色铁青。
费观在一旁,眯着眼打量对岸那严阵以待的军阵。
“莫非曹性来了?”
费观啐了一口,皱眉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性连张鲁都没破,怎么可能来了涪县城下?”
他满脸不可置信,但看着那曹字旗,却是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