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援南门,快!”
城头警锣疯狂敲响。
许褚吩咐士卒杀向南门。
那些滚烫的金汁和热油从南门城头泼下,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士卒惨叫着滚倒在地,皮肉嗤嗤作响,顷刻间不成人形。
臭味熏天。
但许褚带领的将士是真正的百战老卒,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早已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和战意压倒。
加上许褚亲自督战,他们不敢后退。
踩着同伴焦糊的尸体或者那臭烘烘的金汁,将一排排云梯架上了湿滑的城墙。
“上!上!”
许褚看着城头高呼:“先登城头者,赏千金!官升三级!”
“杀!”
然后他身先士卒,举着大盾迅速爬上云梯,在部下惊骇的目光中,凭借惊人的膂力,迅速朝着城头而上。
城头守军疯狂地将石块丢下去、刀枪向下捅刺。
许褚靠近城头了却一个不慎,左臂上被长矛刺中,鲜血染红肩膀。
“杀!”
但许褚却恍若未觉,狂吼一声,竟单臂发力,生生翻上了垛口。
他盾牌一甩,将城头守军荡开。
然后左手扶着城头垛口,右手取出腰间大刀朝着城头一扫,三名守军惨叫着跌下城头。
“谯国许褚在此!挡我者死!”
他杀上城头,横扫大刀。
如同黑色旋风撞入羊群,他面前杀来的将士被他一刀斩死数人,血肉横飞。
他身后更多将士顺着这个缺口疯狂涌上。
“将军,不好了!南门敌将已杀上城头。”
邓贤听到这话彻底震惊。
“什么?”
“随某去援南门!”
邓贤此刻眼睛已经红了,他亲自带领亲兵营向南门扑去。
惨烈的攻城战持续。
北门,守军疯狂地推拒云梯,或叉,或砍,或烧,或劈。
热油和金汁瓢泼而下,城墙下躺着不少士卒,有的在地上哀嚎。
有的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惨烈异常,焦臭和血腥味在城下弥漫,士卒垂死的呻吟与疯狂的呐喊交织。
曹性和麾下文武立马在高坡看着那惨烈的攻城战,众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强攻,历来都是惨烈的。
但他们也能接受。
战场便是如此。
这次要是一战破涪县,可以减少很多将士的伤亡。
此刻看似死伤不少,但如果一战而破,死伤不会超过五千。
许褚已然血染战甲,霸王刀到处都是血迹。
不知是许褚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但许褚却越战越狂,看着杀来的敌人,特一刀两断。
“杀!”
一员将领直接杀向许褚,许褚见费观杀来,大笑道:
“来得好!”
大刀闪过一道寒光,直取费观面门。
费观匆忙挥舞大刀迎上。
“当!”
一道巨响传出,费观瞪大着双眼看着许褚。
此人好大的力量。
他有些惊恐。
不等他想太多,许褚大刀再次杀来。
费观瞬间亡魂皆冒。
再次匆忙迎上去。
许褚大刀直接劈断费观大刀。
费观见大刀断了,面色惊恐万分。
他不想死,他是大族费家人,也是刘璋的表弟,费家更是有意让他和那个表兄女儿联姻。
“我投降!”
他大声呼喊。
许褚的大刀在他脖颈处停下。
“咕噜!”
费观感受到这可怕的劲风,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