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是雄主,还是霸主。
他们费家如果反抗,绝对是族灭的。
甚至那个表兄刘璋都可能投靠曹性。
毕竟对那个表兄的性格,他也清楚。
曹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某奉诏讨逆,将军愿投乎?必善待将军家眷也!”
费观皱眉开口:“若投将军,则为背主之臣。”
“嗯?”
一旁的许褚冷哼一声:“汝刚才不是说投降吗?不然某怎会留汝?”
“这?”
费观面露尴尬之色。
曹性轻笑道:“益州某势在必得,今已取涪县,绵竹雒县五天险,某轻易可破。后方十万大军已至长安,将军投,则费家兴,将军抗,则将军先亡,费家亦难保也!”
费观听到这话,赶忙拜道:
“费观拜见主公!”
“嗯!”
曹性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某就是喜欢识时务的将军。”
“汝何字啊!”
费观恭敬回道:“回禀主公,属下字宾伯。”
“好字!”
曹性笑着点点头:“宾伯若助我取绵竹免动刀兵,实为益州百姓之幸。”
费观沉默下来,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左右众人,郑重道:
“只求主公入城后,勿伤绵竹一人。”
......
当天晚上亥时,绵竹天色一片漆黑。
“开城门!快开城门!”
城下,费观在马上高喊,身旁紧紧跟着两员副将,身后跟着百余‘溃兵’,这些‘溃兵’个个甲胄染血。
城头火把晃动,泠苞探身细看,确见那面费氏族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是费将军!”
他身旁的副将低呼。
泠苞眉头微皱,费氏在蜀中枝繁叶茂,费观的姑母更是他主公刘璋的母亲。
他这寒门出身的将领,别说费观这个费家重要人物了,平日连费家管事都要礼让三分。
“放吊桥!”
他并没有犹豫。
费观带残兵来,说明涪县已经破了。
城门开启,变故骤生。
费观身旁的两员魁梧大汉突然策马冲向门轴处,长剑连斩绞索。
其中一员大将更是迅速带着控制城门。
几乎同时,城外黑暗中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
“什么?”
泠苞抬眼看去,不远处大量火把一上一下。
明显是骑兵正朝着这边奔袭而来。
“费观诈城!”
泠苞肝胆俱裂,却见城下的敌军士卒已经结成阵型死死堵住城门通道。
夜色深处,一面‘许’字大旗如黑云压来。
许褚一马当先,霸王刀在火光中划出寒弧:“谯国许褚在此!降者不杀!”
“放箭!”
泠苞急令放箭射杀城下的士卒。
城门口北典韦华雄牢牢掌控,很快许褚带兵杀来。
不过半个时辰,典韦许褚等人便控制了绵竹。
街道上,泠苞冷眼看着费观,怒骂道:
“费观狗贼,汝乃主公亲戚,竟投贼人?”
费观并没有回答泠苞。
黎明破晓时,绵竹城头已换‘曹’字旗。
翌日中午,曹性笑吟吟的带领文武来到绵竹。
他们直接朝着绵竹县府而去。
很快便来到县府议事大厅。
曹性走到主位坐下,田丰率先上前抱拳开口:
“主公,破涪县我军杀敌一千一百余人,伤亡三千余人。破绵竹,我军战死不到百人。可谓兵不血刃拿下绵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