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面色淡然,不慌不忙,手腕轻抖,丈八长枪陡然探出,枪尖精准点在太史慈右戟的月牙弯刃之上。
“当!”
一声震耳巨响传出,火星四溅,枪戟相交后两人直接错开。
这一触仅是试探,二人都有些惊叹对方臂力与兵刃根基。
两人交手一合后再次调转马头,再次杀向对方。
“咚咚咚......”
双方战鼓声雷动。
双方将士认真观看双方大将交战。
太史慈的双戟是短兵中的重器,讲的是贴身搏杀、锁拿格挡。
这次他借着战马冲势,左戟回收格挡,右戟如毒龙出洞,直刺张任心口,双戟交替,攻守连环,招招不离张任要害,沉猛的力道裹挟着风势。
张任的枪法则讲究灵动刁钻、绵密无隙见长。
他挥舞枪杆旋舞如轮,他点,他刺,他挑,他扫,他崩,他扎,各路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看起来颇有观赏性。
手中的长枪在张任手中似乎活了过来。
时如灵蛇吐信,直取胸口咽喉眼目等刁钻死角。
时又横扫马腿、戟杆,以长克短,以快破猛,将太史慈双戟的刚猛攻势尽数封死。
但太史慈也不是吃素的。
他双戟更加灵活。
赵云的攻势他连连抵挡。
双发马走盘旋,人随马动,两员猛将在阵前斗作一团,枪影与戟影交织。
“当当当......”
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响个不停。
两人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他们见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各自勒马后退数步,望着对方。
太阳光照耀在两人额头脸颊上,汗水顺着他们脸上滑落。
两人胯下战马口鼻喷着白沫,浑身汗湿。
张任持枪而立,微微喘着粗气,红缨枪上的红缨被风拂动,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太史慈手握双戟在左右,虎目圆睁,望着对面的张任。
此刻两人心中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张任横枪遥指,沉声道:
“太史将军双戟,名不虚传,果然是河北虎将。”
太史慈扬声笑道:“张将军枪法,冠绝巴蜀,今日一战,痛快至极!若不是各为其主,某倒愿与将军把酒论武。”
两人默契的退回本营阵前。
然后两人遥望对方。
忽然同时高呼。
“杀!”
“杀啊!”
双方将士闻令,同时朝着对方冲去。
很快两支兵马便战到一起。
太史慈张任两人各自杀入对方阵中,各自杀着对方的将士。
战了半个时辰。
两人才鸣金收兵。
这是试探的小战,双方各自伤亡数百人。
但张任发现一个问题。
他的将士死伤多出三百人。
这意味着同等兵马大战,他麾下将士极有可能要付出更多伤亡。
他一脸凝重地站在城头看着离去的曹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