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守卫几乎没来得及发出什么警报,便被张嶷率先带领的死士割断了喉咙。
营门很快大开。
“杀!”
喊杀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惊呼声。
“敌袭!敌袭!”
“敌人杀来了,快跑!”
“杀!”
张任大喊一声,一马当先,长枪在手,直冲中军大帐。
然而,越是深入,张任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
太顺利了。
顺利到不用多想便知道有诈。
周边不少将士更是惊呼:“空营!”
“将军,营中无人!”
大量士卒惊呼。
“将军,都是空营!”
张嶷突然喊道:“将军,敌军有防备。”
话音未落,张任右手一挥,长枪甩向旁边营帐。
他定睛一看,帐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草人披着曹军衣甲,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张任心头一沉,厉声高喝:“中计了!速退!”
但为时已晚。
“杀!”
“杀啊!”
几乎同时,喊杀声在四周响起。
四周突然火光大作,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张任等人看去,周边无数火把如繁星般亮起,映照出最前方一排排拉满的弓弩。
“张任将军,别来无恙乎?”
声音从东侧传来。
张任猛地转头,只见曹性一身黑袍,正平静地看着他。
身旁几员大将按剑而立,数千弓弩手已张弓搭箭,箭镞带着火。
“曹贼!”
张任怒视曹性。
“哈!”
曹性抚须微笑:“闻将军善战,特设此空营以待。将军果然不负勇名,只是勇则勇矣,谋略稍欠。”
话音未落,曹性旁边的太史慈令旗挥下。
“放箭!”
数千支火箭划破夜空,形成完美的抛物线落向张任的将士。
那些干草枯柴浸了火油。
周边的干柴干草瞬间被点燃。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将益州兵团团围住。
不少将士被火箭射到,火人惨叫着满地打滚。
有的火人则疼的到处乱跑。
张任身边士卒慌乱起来。
“不要乱!”
张任大声嘶吼:“向吾靠拢!向西突围!”
“快!”
他长枪舞动,拨开迎面飞来的箭矢,但他身边的士卒仍不断倒下。
张嶷跟随张任冲杀,他们试图冲开西侧缺口,却被曹军重步兵死死挡住。
“张任!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曹性的声音很是洪亮。
张任没有回答曹性,只是疯狂的带领将士冲杀。
他杀敌颇为勇猛,前方敌人根本没有他的一合之敌。
许褚见状,当即大吼一声带兵朝着张任杀去。
“杀!”
张任忽然大吼一声,战马前蹄高高立起,直接朝着前方冲去。
他左劈右扫,前方直接被他扫出一条路来。
前方的曹军见张任忽然如此神勇,顿时吓的躲开。
很快张任便杀出一条血路。
消失在微微泛白的旷野上。
后方不少将士跟着从那个缺口冲出。
“降者不杀!”
曹性见张任杀出重围,顿时高喊。
“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