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暗哑和忍耐,“要不……你找个剪刀?或者,厨房有刀……”
“不行!”钱昕昕立刻摇头,醉眼朦胧却异常坚持,“会划伤你的!我……我能解开!”
她又埋头苦干起来,这次换了个思路,用牙齿去咬那个结。
柔软湿润的唇瓣和温热的舌尖蹭过他的皮肤……
“嘶——”纪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绷紧,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他妈谁受得了!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钱昕昕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唇上还带着一丝可疑的水光。
纪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无辜的脸,还有微微张开的红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了。
去他妈的绳子!去他妈的羞耻!去他妈的慢慢解!
他猛地用力,手臂肌肉贲张,只听“刺啦”几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那原本就因为钱昕昕胡乱拉扯而松脱了一些的丝绒带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硬生生挣开了大半!一只手获得自由,他立刻用这只手去解另一只手腕上的束缚,动作粗暴迅速。接着是脚踝。
钱昕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挣脱”惊呆了,愣愣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重获自由的纪煜,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扯掉身上那可笑的女仆装,而是猛地俯身,双手撑在钱昕昕身体两侧的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终于不必再掩饰侵略性。
“你……”钱昕昕酒似乎都醒了一点,想往后缩。
纪煜没给她机会。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老婆……”
“绳子解不开……”
“那就,换种方式‘解’吧。”
就在纪煜唇即将落下彻底攫取那份醉人甜香时,一阵极其突兀、极其刺耳、且带着某种幸灾乐祸节奏的铃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满室一触即发的暧昧。
那铃声是纪煜特意为皇鉴丞设置的——一段极其欠扁的、他自己录的鬼畜笑声剪辑。
钱昕昕被这噪音惊得醉眼似乎都清明了一瞬。
纪煜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距离钱昕昕的唇仅剩毫厘。他额角的青筋再次狂跳起来,这次纯粹是气的。
他猛地转头,凶狠地瞪向被随意扔在沙发另一角、屏幕正疯狂闪烁震动的手机,屏幕上“皇鉴丞”三个大字伴随着那欠揍的头像(一张皇鉴丞本人的得意自拍),简直像是在对他进行赤裸裸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