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站在玄鸣殿前的玉阶最顶端,身后是大殿那沉重而庄严的飞檐斗拱,身前是漫天厮杀的血与火。
他的紫袍在爆炸的余波中猎猎翻飞,却没有任何一道能量碎片能飞到他身前三丈之内。
那些飞溅过来的红莲业火、金色雷霆、浩然正气、万兵寒光,在靠近他身前三丈时便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不是被挡下,不是被弹开,而是湮灭,是彻底的、不留任何痕迹的消失.....
仿佛在这个人面前,连能量本身都要遵循某种更高层次的秩序,不得越雷池半步。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拈。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常读的旧书,又像是从棋盒中拈起一枚早已算好落点的棋子。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战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四个杀戮机器吸引了。
但这并不重要——他做这件事,本就不需要任何观众。
一张卡牌出现在他的指尖。
那卡牌薄如蝉翼,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牌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古老而晦涩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大虞的文字,不是任何一个现世宗门的文字,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近乎于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本源铭文。
符文在牌面上缓缓流动,像是活物,每一次流动都牵动着周围虚空中某种无形的法则,发出细不可闻的嗡嗡低鸣。
卡牌正中央,古朴厚重的大字正散发着圆满的光泽——致命一击。
那光泽不是金色,不是银色,而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像是无数因果线被编织在一起后才能产生的琉璃色。
圆满,意味着这张卡牌上承载的力量已经积蓄到了临界点,蓄势待发,只差最后的触发。
高玄君将卡牌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微微翻转,嘴角掀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当这位大虞帝皇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说明某个他谋划了许久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
“终于成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等待了太久之后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这四个字说得极轻极轻,轻到被战场上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完全淹没,轻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明书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个模糊的音节。
但高玄君不在乎有没有人听到——他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卡牌上,紫色的眸子中映出牌面上那些流动的古老符文。
他不再关注眼前的战场——卫庄正在压着唐神月打,宇文成都已经将方小寒逼到了剑冢神土的边缘,李斯的律法锁链已经锁住了八名元婴修士,郑泰的万兵洪流正在对面阵中掀起一场钢铁风暴。
战局已定,不需要他再多操心。
他现在要做的,是确认这张卡牌上承载的那部功法——那部他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等待了不知多少岁月、借助了不知多少盘外之力才终于完成的无上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