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足以镇压山河、封禁法则的恐怖气息,死死地锁定了顾休。
白猿焦躁地低吼一声,粗壮的臂膀上肌肉虬结,已经做好了随时冲上去将那个灰衣青年连同他手里的尺子一起砸成肉饼的准备。
喜欢咸鱼躺平,剑圣求我出手请大家收藏:咸鱼躺平,剑圣求我出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别动。”
顾休一个眼神递过去,及时制止了这头暴躁的“保安”。
他看着对面那个因愤怒而面容更显冷峻的青年,再次尝试着讲道理,这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最后一次沟通机会。
“我们不是敌人。”顾休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想下班的疲惫,“听着,朋友,真正的敌人叫姬珩。他想毁掉这里的一切,包括你用生命守护的……呃,这些破规矩。”
听到“姬珩”这个名字的瞬间,司空照那双宛如寒潭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警惕。但那丝警惕,在下一秒就被更汹涌的怒火所覆盖。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亵渎者又一个试图玷污他神圣使命的谎言。
“妖言惑众!”司空照的声音冰冷刺骨,“任何言语,都无法洗刷你的亵渎之罪!”
“唉……”
顾休看着对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终于放弃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一个酝酿已久、惊天动地的哈欠从他嘴里毫无征兆地打了出来。
“啊——哈——”
这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密室中却格外清晰,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想钻进被窝里睡他个天昏地暗的颓废劲儿。
这个哈欠,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司空照紧绷的神经。
在他眼中,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极致的蔑视。
“你……找死!”
司空照不再言语,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殷红的精血狠狠喷在了手中的镇地尺上!
嗡!
镇地尺上的幽蓝光芒暴涨,整个密室地面上所有的法阵符文都仿佛被浇上了热油,光焰冲天。一股燃烧生命换取力量的决绝气息弥漫开来。
白猿那双单纯的兽瞳里满是焦急,它通过最原始的直觉感知到,对面那个“看门人”正在玩命。它对着顾休连连比划,用爪子指了指司空照,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最后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看懂了,看懂了,他在自爆嘛。”顾休了然地点点头。
本着能不打就不打,能动嘴绝不动手的原则,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小条被油纸包着的、泛着诱人光泽的肉干。那是石敢当用独门酱料精心风干的猪肉脯,他平时用来当零嘴的。
顾休将肉干递向司-空照,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劝道:“别这么拼命,兄弟。来,吃点东西冷静一下?我徒弟做的,味道一绝。”
“……”
司空照的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是他此生所受过的、最登峰造极的羞辱。
“够——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司空照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将手中的镇地尺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其插向地面中心一个早已预留好的、严丝合缝的凹槽之中。
轰鸣巨响!
整个密室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原本平整的石板轰然裂开无数缝隙,幽蓝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喷薄而出,勾勒出地底一个令人骇然的轮廓。
那竟是一柄与镇地尺一模一样,却放大了千百倍的巨大尺身!
整个密室的地板,本身就是镇地尺的本体!
“地藏归墟,”司空照双手结印,面容庄严肃穆,仿佛化身天条的执行者,一字一顿地宣告,“万法——封禁!”
随着他的宣告,一股超越了能量层面的“法则”之力开始从地底弥漫而出。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光线开始扭曲,声音渐渐消失,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开始变得模糊、稀薄。
墙壁上那些古老的、定义着物理规则的符文,在此刻发出了微弱的、充满对抗性的光芒,但仅仅一瞬,就被那股更强势、更霸道的封印法则所压制,黯淡下去。
顾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对身旁已经紧张到浑身白毛倒竖的白猿,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你看,他好像不知道,他自己也是个囚犯。”
话音未落,那片由法则之力化为实质的黑暗,已如沉默的巨口,当头压下。
喜欢咸鱼躺平,剑圣求我出手请大家收藏:咸鱼躺平,剑圣求我出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