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哪怕不出城,也是可以杀韃子的。
田弯弓搭箭,瞄准一个无意间跑近的韃子骑兵射了出去。
那韃子毫无防备,正中面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翻身栽倒於马下。
城头守军见状,也都回过神来。
弓箭手们纷纷行动,学著田的样子,专找那些不知不觉靠近的韃子下手。
至於其他守军,则是激奋无比地给秦渊喝彩助威,没一会,城头便呼声如雷。
城外韃子,虽是惊恐无比,可在军官的喝令之下,竟依旧死战不退。
似想靠著人多势眾,將秦渊耗死。
这样的方法,对別的武林人士、甚至五绝那样的绝顶高手,都是適用的。
但对秦渊来说,却完全无效。
九阳神功源源不断的补充,让秦渊体內的龙象真气始终汹涌澎湃,毫无衰竭跡象。
而龙象真气的充盈,又让他体內力网交织,金刚不坏体神功固若金汤。
如今的秦渊,完全化作了杀戮的机器,手下没有丝毫留情。
在歷史上,拖雷的西路韃子大军借道被拒后。
破凤州、过兴元,一路破城拔寨,大肆杀戮,强行穿越宋境,完成大迂迴,於三峰山一战,彻底覆灭金国主力。
从此,金国的灭亡,就进入了倒计时。
但如今,秦渊自不可能让他如愿。
这金国与蒙古,最好还是再纠缠个几年。
待他日月神教的三千弟子成军,並多培养些其它方面的人才后,再將这蒙古、金国,乃至宋朝一举扫灭。
现在的他,虽可凭藉自身无敌於世的修为,杀溃三国军队,可终究只有一人。
想统治如此广袤的土地,就只能藉助原来的那些得利阶层,如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
腐朽不堪的官僚集团。
到时候免不了各种勾心斗角,阳奉阴违,搞不好还会弄得处处烽火。
他虽然不怕,但也不想耗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逐一甄別,四处救火。
最好的办法,就是几年后,把这个早已腐坏的烂摊子彻底砸破,破而后立。
秦渊心念电转,长枪疾舞。
用的虽然都是最基础的招式,可威力之大,早已超乎常人想像,触之即亡,碰之即死,韃子人马如草芥般倒下。
不需多长时间,秦渊周围就已倒下了起码上千具尸体。
如果將那些化作血雾爆开和破碎的全都算进去,这个数字,就更惊人了。
这马领堡前,已是真正的血流成河。恐惧和绝望,疯狂地滋生蔓延。
“布格德!布格德!”
也不知是谁先喊出了撤退的命令,早已濒临崩溃的韃子骑兵,再也支撑不住,顺著来时的山道,疯狂逃窜。
督战的百夫长,连斩数人,却根本止不住这溃散之势,反被裹挟著一同奔逃。
秦渊纵跃如飞,如影隨形地追在后面,手中长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將马背上仓惶的身影挑落山林之间。
“壮士可是神枪大侠”
夕阳已然沉落,城头之上,田却是心潮澎湃,忍不住扯著嗓子大叫。
他本没想对方会呼应,毕竟隔著那么远,城外又是鬼哭狼嚎,蹄声翻腾。
听不听得见,都还两说。
却不料,片刻过后竟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清亮且清晰的回应:“正是秦某!今日特来为日月神教开宗祭旗!”
“真的是神枪大侠秦渊!”
“我早就说是他了,你们还不信。”
“果然!果然!世间敢单枪匹马,与千军万马廝杀的,唯有神枪大侠一人。”
”
”
城头眾人,激奋无比。
田璲长出了口气,心情莫名地感慨。
临安那边,想必还在歌舞昇平,安逸享乐,朝廷袞袞诸公,对如今大宋危局束手无策。
可弒君杀相、大逆不道,直如反贼一般的神枪大侠,却已一人之力,击溃蒙古数千铁骑。
这马领堡若破,凤州必定不保,而接下来,蒙古大军便將长驱直入宋境。
到时候,別说他们这些人,后面的无数大宋子民,怕也会惨遭屠戮。
而今日秦渊此举,等若是挽救了无数个的家庭。
片刻后,田收拾心情,振奋精神,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速开城门,收拾残局。
“”
“都小心一些!若有侥倖未死的韃子,一个不留,全送去见他们的长生天!”
“在遣人,给凤州的李知州、张通判送信,就说奔袭马领堡的韃子先锋骑兵,已被神枪大侠秦渊,一人杀退!”
“是!”
ps:有关拖雷大军借道的时间,史书上有矛盾的地方,有写八月,也有写三月的。
这里写的是七月,就当是蝴蝶效应了。0
另外,马领堡將领田,凤州知州李定、凤州通判张度这些人,本来想虚构的。
查半天,居然从史料中查到了真人,那就全都用真人了。
在歷史上,他们都没什么记载,但应该都是抵抗蒙军被杀了,不能埋没了他们的名字o
(以上发布后修改添加,不计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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