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大乾皇宫的寢殿內,几盏鮫油长明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
萧凡盘膝坐於宽大的龙榻之上,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黑金二色流光。
隨著每一次呼吸,周围的灵气便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体內,在他身后隱隱凝聚成一道神魔交织的虚影。
距离那场定下征伐天玄境的会议已过去两个时辰。
林清顏那个傲娇的女帝老婆,在一番云雨之后,早已不堪重负,沉沉睡去,被萧凡著人送回了隔壁的凤鸞宫修养。
“呼……”
萧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白气在空中凝而不散,竟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
“宗武境九重巔峰……距离尊武境,只差那临门一脚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如奔腾江河般汹涌的力量。
阴阳混元至尊骨圆满之后,他对法则的感悟已臻化境。
特別是吞噬了阎宵的暗黑至尊骨后,对於“吞噬”与“寂灭”这两大法则的运用,更是得心应手。
只不过,想要突破尊武境,光靠灵力的堆积还不够,必须凝聚出属於自己的“尊者法相”,並经受天地雷劫的洗礼。
“罢了,欲速则不达。”
萧凡散去周身灵力,正准备躺下休息。
“吱呀——”
厚重的雕花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隙。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做贼一般,躡手躡脚地钻了进来,隨后又极轻极快地將门关上。
萧凡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股气息……不是林清顏,也不是焱鳞。
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还有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天然媚意。
“既然来了,还躲什么”
萧凡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投向屏风后的阴影处。
“嘰……”
一声极轻的低呼传出。
紧接著,屏风后探出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狐耳,隨后是一张精致到极点的小脸,那双红宝石般的异瞳中,此刻写满了羞涩与紧张。
正是刚刚化形不久的九尾天狐,狐月昕。
只不过,今晚的她,与往日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小吃货截然不同。
她身上並未穿著平日里那套繁复的粉色宫装,而是仅仅披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鮫纱。
那鮫纱实在太薄,在灯光下近乎透明,隱约可见其下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青涩曲线。
一头银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脚踝,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而在她身后,九条蓬鬆硕大的雪白狐尾,正不安地摆动著,几乎占据了半个过道,將她那娇小的身躯衬托得愈发惹人怜爱。
“月昕”
萧凡眼中闪过一抹惊艷,隨即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对方:“大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跑到本殿下房里来,是想偷吃灵果,还是……想偷吃別的”
听到萧凡的调侃,狐月昕的小脸瞬间红透了,连那两只狐耳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迈著有些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龙榻前。
“扑通。”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坐在萧凡面前的地毯上,九条大尾巴顺势铺开,如同盛开的白莲。
“月昕……月昕是来报恩的。”
少女的声音软糯颤抖,却透著一股子执拗的坚定。
“报恩”
萧凡伸手挑起她那尖俏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著指下传来的微微战慄,坏笑道:
“本殿下救你,那是顺手而为。再说了,你这一路吃我的、喝我的,真要算起帐来,把你这只小狐狸卖了都赔不起。”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报”
狐月昕被迫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著萧凡,眼中波光流转。
“古籍记载……九尾天狐一族,乃是天地瑞兽。”
她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我们的血脉中,蕴含著一丝先天的『气运』与『魅惑』法则。”
“若是……若是將初次化形的元阴献给主人……”
说到这里,狐月昕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睛,颤声道:
“不仅能助主人稳固道心,还能反哺气运,让主人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月昕虽然笨,也不会打架……但月昕想帮主人。”
“月昕……愿为主人献上一切!当主人的……鼎炉。”
说完这番话,狐月盺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那层薄薄的鮫纱滑落半肩,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萧凡看著眼前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狐狸,眼中的戏謔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火热。
他並非柳下惠,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况,这可是传说中的九尾天狐!
“以身相许这可是你说的。”
萧凡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狐月昕敏感的狐耳上,引得她一阵战慄。
“本殿下的恩情,可不是那么好报的。”
“你確定……你这小身板,承受得起”
狐月昕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股决然所取代。
她伸出两条藕臂,主动环住萧凡的脖子,那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顺势缠了上来,將两人紧紧包裹在其中。
“只要主人喜欢……月昕……怎么都可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