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稻子,一亩地顶天了打三百斤。
现在?一千二百斤起步!
肥料?农家肥是好,可那点渣渣,撒田里连蚊子都养不活。
化学肥?那会儿连听都没听过。
还有薄膜?
做梦都想不到!
春天还冻得人打摆子,地里根本没法种。
现在呢?塑料膜一铺,两季稻子轮着来,收得比韭菜还勤快。
可过去呢?
一季稻,靠天吃饭。
天不下雨,全家就等着上天收人。
不是人狠,是这世道,真没给活路。
可是,有了塑料膜,那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这时候,搭个塑料膜小棚子,秧苗就能活下来,一点不遭罪。
两季稻子,一年收两次,轻轻松松。
但古代?根本没这玩意儿。
塑料膜?连影子都没有。
农民一年只能种一季,收成少得可怜,顶多三四百斤。
到了后世,粮食产量翻着跟头往上窜,再加个双季稻,一亩地能打四五千斤!
整整十来倍的差距啊!
这么大的鸿沟摆在眼前,古人怎么吃得饱?
别以为古代人懒。
他们比谁都拼。
没有收割机,没有化肥,没有拖拉机,啥都靠双手刨。
插秧、拔草、挑粪、打谷,全是人肉干。
现代人觉得一小时搞定的事,他们得蹲在地里熬好几天,甚至一整个月。
华夏老话怎么说的?——“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田都种满了,人还是饿死。
拼了一整年,汗水流干,腰都弯成虾米,最后粮仓空空,肚子空空,人也倒了。
不是他们不拼命,是天不给活路。
他们不是不想活,是根本活不成。
他正愣神儿,口水鸡和土豆丝上桌了。
“还有三道菜,是我刚才点的,没端出去,直接倒后院潲水桶里了。”
他心里清楚,这三道菜,手艺上没啥稀奇。
没什么高深的火候,也没复杂的配料。
但名字得响,模样得像,这才是真功夫。
既然叫“吴雀开屏”,那盘子上就得看着像一只孔雀尾巴。
可你也不能真拿根孔雀毛往盘子里插——太假了。
盘子就这么大,食材就那几样,硬要一比一还原?不可能。
真要的,是那股“神韵”。
颜色对了,形状差个两分,人一看也能认出来:哎哟,这不是孔雀尾吗?
成了。
“第二道,翠竹报春。”
这道菜不是光拿绿菜叶子堆堆就完事的。
你要是拿黄瓜片硬凑竹笋?那不是做菜,是搞笑。
黄瓜跟竹笋,哪像?
切片摆成笋形?做梦。
煮了软塌塌,根本立不起来。
真正的门道,不在像不像,而在“一眼认得出来”。
哪怕就那么三两笔,让人瞅一眼就嘀咕:嗯,这是竹笋,没跑。
这就够了。
“第三道,东坡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