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涟宝她…真的对所有的事物都温柔以待,就连和冰冷的机器都如此温柔的对话。”
“希儿:「疼痛」……是被盗火行者捅穿身体时所产生的痛苦吧。”
“卡厄斯兰那:……”
“彦卿:还有个问题,如果昔涟小姐「死后」就会来到大墓,她是如何知晓这一轮回发生的事情?”
“青雀:或许……在被盗火行者「杀死」后,昔涟的意识就依附在那把「岁月仪式剑」上。”
“佩拉:也就是说……昔涟作为旁观者,见证了所有的轮回、并将轮回中所发生的故事编写成册。然后将这些故事,讲给权杖协议听。”
“折纸大学学生:她一遍又一遍的经历永劫轮回,见证了每一轮回中所有英雄的故事——“我忘记了所有的悲剧,所见所闻皆是奇迹。””
望着眼前消散的记忆残影,丹恒轻声道:“果然…是「记忆」。”
他缓缓的将自己的猜想说出:“一位星神出现在她的梦里,缠绕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忆庭不顾一切的入侵行为……”
“有理由怀疑,在权杖彻底坠入「毁灭」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过这个世界。”
“而昔涟沐浴了那道瞥视。”
“树庭学生:「昔涟沐浴了浮黎的瞥视」这是否能证明——她就是一直未曾显露的「记忆」令使。”
“空间站科员:……哎,我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罢了,再解释一下:踏上命途成为命途行者,就会感应到对应星神的瞥视,星神的瞥视这种事情基本上所有命途行者都有过。”
“丹恒:有些命途行者将这种星神的瞥视视作荣耀,但令使…必须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
“匿名:如果被星神看一眼就能成为令使的话,那…星已经天下无敌了。”
“博识学会:来吧,趁这次机会,把你们想问的问题问出来,我为你们一一解释。”
“玲可:「浮黎」祂明明知道「翁法罗斯」的存在,为何却纵容「毁灭」?”
“博识学会:人无法以人类的尝试揣测星神。自诞生起,「记忆」就一直是寰宇的旁观者。祂不会干涉任何事情,只会静静的将一切事物铭记。”
“假面愚者:评价为:监控室老大爷!”
“万敌:昔涟已经成了命途行者,可忆庭对此却好像一无所知。”
“博识学会:这很正常。派系只是星神的追随者,而「浮黎」…从来不是一位亲人的神明。祂自然不会将昔涟的情况,告知忆庭。”
“布洛妮娅:……对那位来历成迷的「记忆」令使,各位是如何看待的?”
“托帕:那位理论中的「记忆」令使,行踪成迷。但事到如今,我个人更倾向于,忆庭之镜所映照出的……是「浮黎」留下的某种神迹。”
听到丹恒的猜想,星沉吟片刻,喃喃低语:“所以昔涟的三千万次牺牲……”
望着星逐渐明亮的眼神,丹恒轻轻颔首道:“我们在想同一件事。”
他抬眸望向远处,目光仿佛透过那片黑暗看到了“天幕”的存在。
丹恒缓缓开口,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尽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