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庭学生:创生三泰坦,「负世」无名的英雄、「浪漫」阿格莱雅、「理性」阿那克萨戈拉斯。”
“瓦尔特:「负世」……就连昔涟也无法概括吗?”
“公司员工:我好像得了一种病,看见和「负世」有关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哭。”
“匿名:「负世」载着全世的沉疴,托举着英雄铺就的长阶,静候那道天外变量,撞碎宿命的终章。”
“素裳:(再也绷不住,眼眶被迷雾模糊。)”
“星:好啊,好啊。这补刀来得猝不及防,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
将手中的《如我所书》放进操纵台的容器内,庞大数据进行汇总,灌输到书页上。
>>>分支#3,已归档。
>>>正在封装密钥。
>>>密钥封装,已完成。
拿着第三份封装完成的密钥,两人重新回到了中央区渡台。
“希儿:这次密钥封装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折纸大学学生:而且…是不是我幻听了?我总感觉协议的机械声,语速有了一点点不同。”
“朋克洛德黑客:……这都哪跟哪?它的语速一如既往,没有一点点变化。”
将手中最后一处密钥上传,那代表着「海洋」的符文幽然亮起。
随着翁法罗斯「支柱三泰坦」的符文被依次点亮,一道温润的白光闪过,那抹粉色的身影适时出现。
她抬眸,远眺速算阵列深处那粒微弱的光点,声音轻柔而坚定: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杰。”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好朋友,第次…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格式化进程………错误进程,解析中。
“星:从有人告诉昔涟事情的真相……是你吗,来古士,企图用沉重冰冷的真相留住「涟漪」的脚步?”
“来古士:在群星写定的命运里,只有「铁墓」能从翁法罗斯诞生,成为真正的生命。”
“流光忆庭信使:世界是假的,但「记忆」是真的!”
“娜塔莎:这是……最后一位沉入大墓的「昔涟」,下一轮回的「昔涟」成了「迷迷」,陪伴在「救世主」身旁。”
“匿名:「昔涟」,你等到了!你苦等三千万世轮回的黎明,她从天外而来,将为翁法罗斯书写一个崭新的结局!”
“游戏爱好者:数据错误的进程越来越早了。这回从23%就开始错误了,感觉数据再冗余下去拖也能把权杖拖死机”
“朋克洛德黑客:你太小看权杖了吧?权杖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死机,必然是有其他因素的干扰。”
听着耳畔响起的警报声,「昔涟」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就连它也不再让人家觉得冰冷了呢。就像一种仪式性的收尾,为每一世的「讲述」画上句号。”
“然后,又会有新的「我」,带着新的「记忆」回到这里。”
目光扫过那排列整齐的数据阵列。她知道,自己讲述的个故事,都被记录在这些存储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