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温柔的裹缠上你的身体,将你带入地下。
你问他:“你知道哥哥去哪里了吗?”
“黑绝吗?”
“对,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他去哪了?”你装出担忧的样子,“他不是说来‘救’我的吗?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唔,因为他赶到的时候,发现你已经安全了。”
“什么?什么时候?”
“那不重要,放心吧,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他去了哪里?他为什么都不来跟我见一面?”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一期吗?”
“唉,如果黑绝不对我下命令的话,我什么都可以跟你说,但是这件事情,他特地嘱咐过我,不能告诉你。”
这当然让你更加不安起来。
你抓住一期一振摇晃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迂回的跟我说呢?大概是什么事情,他去干什么了,会有危险吗?什么时候回来?”
“唔、呃、唉。”一期一振被你摇的十分为难,“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他应该也是怕你生气吧。”
“既然怕我生气,他为什么还要去做,他到底干嘛去了?”
可是不管你怎么软磨硬泡,撒娇耍泼,白绝都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你半真半假的生气,一期一振看起来也非常的痛苦。
可是你第一次意识到了,黑绝对他唤醒的白绝拥有多么强烈的束缚。
往好处想,这让你感到一丝安心,因为你唤醒的白绝也会这样的忠心于你。
你心事重重,但暂时无可奈何,更何况,还有其他更为紧要的事情要先去处理。
没错,就是加藤断。
白绝带着你潜伏在不远处,缓缓浮上地面,小声道:“看,他最近就在这里生活。芽,我们只要在这里等,等他使用灵化术,那时杀了他,简直轻而易举。”
加藤断在砂隐村造成了那么大的混乱和恐慌,但他本人看起来过得并没有很好。
沙漠的生存环境十分严苛,即便是最擅长野外生存的忍者,也不可避免的挨饿消瘦。
他的双颊已经有些内凹,皮肤晒黑了许多,眼下也有些乌青。
也是,他这些天如此频繁的使用灵化术,对身体的消耗不可能不大。
但是,他的神色与其说是变得憔悴了,倒不如说变得更为冷峻。
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并且不顾一切的朝着目标推进,为此感受到的饥饿、干渴、焦灼、痛苦,都是甘之如饴的养分。
若是最终能达成目标,或者倒在实现目标的路上,他或许反而会心满意足。
简直就像是在朝圣。
越是受苦,越显虔诚,越为满足。
你从白绝的体内脱身,远远望了他片刻——他正在准备午饭。
即便忍者能在这种情况下生起火来,那过程旁人看来也定然觉得颇为艰辛,更别提他的食物,似乎是沙漠中为数不多会出没的动物——蝎子之类。
你对一期一振道:“你离得远一些,我怕等会打起来,不小心波及到你。”
但真实原因,自然是你并不希望你和加藤断的对话被他听到。
白绝没什么眼力见道:“没关系,我跑的很快。”
你于是佯怒道:“所以,我的命令你一点也不听了?反正你也只听我哥哥的话,那我给你独一无二的名字还有什么意义?你还是不是‘我的’一期一振?”
仿佛本就因为刚才他拒绝告诉你黑绝的下落,而积蓄的不满在此刻一起爆发。
一期一振难过道:“对不起,芽。但是黑绝他——我不能违抗他的话。不过,我保证,他一定很快就能回来了!”
你要知道他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用?你要知道的是他到底去了哪里!
你闹别扭般的气道:“离我远一点!至少一公里以上!”
一期一振默默离开了。
以他之前对你的态度来看,只要你的命令没有和黑绝的命令出现明显的冲突,他都会听从。
你朝着加藤断走去,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动静。